「我知道,這裡有位朋友一直在看著!」孫恆突然出聲,沈漠之聞言看向他,以為孫恆看見自己了,可看孫恆東張西望的樣子,應該是沒有。
那就是孫恆有什麼道具,能感知他的存在了。
「既然大家都是玩家,你也一直沒有管我的事兒,就說明你是認同我的。這樣,你幫我個忙,咱們倆一起把這個人殺了,之後遇見的鬼,我先讓給你如何?」孫恆看無人應答,繼續加碼道:「我這裡有專屬道具,能夠看見周圍百米內的所有玩家,所以剛才我才設了那個局,你幫我,道具給你!」
果然如此,怪不得他掐時機這麼准,這邊剛給雀斑臉餵了藥,那邊玩家就過來了,原來是一開始他們就被孫恆監視了。
沈漠之想了想,問道:「周圍還有其他玩家嗎?」
孫恆見沈漠之回應自己很是激動,他擋住對面突然發難的一招,艱難回覆:「沒有了,沒有玩家,應該也沒有別的npc了,我發誓!」
一直和孫恆苦苦對打的人見沈漠之開口回應孫恆,以為他是想要和孫恆合作來對付自己,也急了:「別答應他!他剛剛才為了完成任務殺了人,這種人什麼事兒做不出來?他發的誓能不能信還是兩說,你如果被騙了,不就是送命嗎!」
孫恆陰惻惻看著眼前的人,心裡的想法被人戳穿:「多嘴!」
剛才他還在擔心有玩家在附近的話,會不會戳穿自己的計謀,救了雀斑臉的命,但是沒想到對方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角色,這會兒不許諾一點好處恐怕不會乖乖上當。
還是要先把眼前這個人殺了才方便他行事:「我保證,如果你和我合作的話,我一定把這個專屬道具送你,但是你也得先現身不是?能買得起長時隱身道具的人都是大佬,我不會輕易得罪你,你也不會輕易上我的當,何況我根本就沒有理由騙你不是嗎?」
沒有理由騙人嗎?
為了滅隊友這個理由還不夠孫恆用的嗎?
沈漠之看出孫恆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是不搭茬,看著兩個人互相打到筋疲力盡,倒在地上氣喘吁吁渾身掛彩,終於將自己身上的隱身貼給撕了下來——沒錯這玩意兒還能撕。
只是趙蒙沒注意而已。
孫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他不敢讓自己毫無防備的對著一個陌生人,勉力撐起身子,對走過來的沈漠之極其戒備。
沈漠之道:「我本來想著,要不等你們倆隨便死一個,我再補刀,但是想了想,你的小道具還有點用。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想管你的破事兒,但不代表我對你的所作所為認同,確切地說,我還挺噁心的,所以,你要不要跟我打?」
孫恆蹭著從地上爬起來,背著身子的手中取出一把槍,想偷襲沈漠之。
沈漠之在孫恆手背到身後的同時,身形快移動,扯過孫恆的胳膊,肘擊下頜,極快的將他的手腕翻折過去,孫恆的骨頭髮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下一秒,那把槍就到了沈漠之手中。
「啊……」孫恆始料未及,手腕被生生掰斷,他痛呼出聲,又被沈漠之強制合上嘴巴,將聲音又憋了回去。
「我的朋友里有一個玩槍玩的很好的,你這一把……」他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這種貨色,跟他的沒法比,辣雞。」
免費得來的,不要白不要,沈漠之決定笑納。
只是這玩意兒不適合用在這裡,說不準會引來保安。
沈漠之漫不經心地從隨身背包中掏出一把精緻的匕。這茶藤匕是他在前面的副本里獲得的專屬道具,有附毒屬性,兩邊還都設計了血槽,缺點就是磨損度太高,用一次少一次。
不過e級的專屬道具嘛,有就不錯了,他也沒有那個能耐挑三揀四的。
沈漠之對著被折斷手腕的孫恆甩了甩匕:「你要不要打?」他放開鉗著孫恆下巴的手,給他說話的機會。
孫恆左右權衡,剛才眼前人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出手廢了自己的手腕,他自詡力道很大,卻對這個人沒有還手之力。孫恆明白,也許是自己體力耗盡占了一部分原因,可是即便是他體力值滿點,也沒有信心能夠對抗眼前的這個人:「我不打,我認輸!」
他高舉起沒斷的手,做出投降的姿態。骨頭斷裂的疼痛席捲,他勉強逼迫自己承受,只要命還在,別的都好說。
「早認輸就好了……嘛!」沈漠之說話尾音未落,茶藤匕往後狠狠一插!
背後想要偷襲沈漠之的玩家被茶藤匕直擊心臟,重重倒回地面,手腳抽搐,三五秒的時間就沒了氣息,人物徹底消失。
沈漠之看向孫恆:「你看,我都沒有說要殺他,他居然就對我搞偷襲,是不是有點不夠意思了?」
他接受偷襲手段,但也不是對偷襲的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還手應該不是他的錯吧?
不過就是還手還的准了一點,狠了一點,快了一點而已。
孫恆的手還在舉著,另一隻手的手腕垂下來。兩隻手都打不過,一隻手能做什麼?他收起自己陰狠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諂媚:「是他的問題,是他的錯。我們合作吧,我現在就能把道具給你!」
「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沈漠之見鬼一樣看著他:「跟你合作除了浪費我的時間之外還有什麼好處?」他想了想,表情古怪:「你不會以為我是為了你才把隱形貼撕下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