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苦说不出,但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云遮选择先让小七带自己一段,等体力稍微恢复些再自己用飞行灵器。
其他人就没有云遮这么好了,唯一的工具就是那两条腿。
秦君泽已经恨不得用加上自己的双手爬了,要不是看着云遮的背影,他还真可能没坚持下去。
又是赶了大半天的路,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他们的头顶。
林钊终于再次说了休息,休息的第一时间,云遮就是找了个地方给自己换身干净衣服。
黏糊糊的时时刻刻还散一股子血腥味。
其他人就没这么讲究了,一休息就往地上或坐或躺。
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在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目的地。
他们到的不算早,已经有别人比他们先到了,大家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身上血渍呼啦,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女侠!”
云遮人刚缓过来,就听到了阵熟悉的声音,回头循声望去,却看到了个自己认不到的人。
“??你??”
谁能跟自己说说眼前这个满脸血,头乱糟糟跟个乞丐一样的家伙是谁?
云遮皱着眉后退两步,他身上还有股难闻的汗味。
似乎是察觉自己现在这样不太好,上官焱也自觉的后退两步。
他嘿嘿一笑,露出自己的那一嘴大白牙,看着有点蠢。
“我就知道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来的。”
哦!云遮恍然大悟!原来是上官焱。
刚要打招呼来着,下一秒喉咙就被锁住。
云遮举起拳头就往锁住自己脖子的人的手臂一锤,那人嘶的倒吸一口凉气,锁着她喉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云遮反腿又是一踹,身后的人终于松开了他的手。
一回头,又是一张血渍呼啦的脸。
“呔!吃你爷爷一拳!”
说着拳头就往来人的脸招呼。
叙白抬手握住她的拳头,往旁边一撇。
“你当谁爷爷呢?”
这声音耳熟,云遮停下自己的动作,狐疑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叙白!”
叙白双手环胸冷哼一声“这才出去多久?都不认得我了?”
很快,云遮脸上的惊喜被嫌弃所代替,她也学着叙白的样子双手环胸,哼了声。
“就你这埋汰样,谁能认得出来。”
“咋?这是去血池了滚了一圈?你看我多干净。”
云遮确实是这群人里头最干净的一个了。
“嘁,是是是,你最干净”
叙白语气敷衍,看他这样云遮抬拳又要往他脸上揍过去。
两人熟稔的样子让秦君泽和上官焱两个人格外疑惑。
“这是?”
秦君泽问。
“哦给你们介绍一下”
云遮反应过来“这是叙白,我谷里的朋友。”
叙白一把勾住云遮的脖子“什么朋友,你要叫哥,实在不行,叫爹也可以。”
云遮白眼一翻,趁他不注意一拳结实的打在了他的鼻梁上,叙白捂着鼻子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