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慕斯对的妈咪和舅舅下了手,情知这一次肯定逃不掉责罚,便打电话对水龙诉苦。说自己动了手。
水龙回答——那个女人被揍是活该,慕斯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那天进入病房听将过往故事的只有慕斯和丽兰哥。水龙怎么会说这种话?慕斯反问,两三秒后,水龙才用“女不教,母之过”
之类的回答搪塞。
慕斯又说自己还揍了一个人。水龙的回答是的经纪人。
全都是撒谎的信号。
——她试探。他撒谎。
这件事,水龙就这样毫不在意地说了出来,将那些隐逸,那些试探,淡淡然说了出来,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就像这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慕斯忽然觉得有些害怕——难道她从未真正了解这个男人?
“happy……”
“嗯?”
“你变了。”
“没有。”
水龙微微一笑,“只是,慕斯越来越了解真正的我了。”
情侣在最初相处的时候,总会展示最美好的那个自己。
时光从紧握的手中溜走,在温柔的话语中躲闪,消失在亲吻中,迷失在欢爱下。
然后,那个想要展示的最美好的自己渐渐消失不见,谁都是普通人。
“我只是不再完美,你却觉得我变了。”
水龙浅浅一笑,要了一杯冰咖啡。
慕斯无言。
“慕斯,我的确和黑龙是朋友。”
水龙微微一笑。
他喜欢和慕斯现在生活。事到如今,有些事不能不承认,有些事不能承认。承认一部分,让梦境持续一段时间也不错。
慕斯瞠目结舌。
她还没有问。水龙就承认了。
他甚至知道她在怀疑什么?!
为什么?
慕斯知道的事情自然是丽兰哥说出去的。
她也推断出那个地龙替黑龙消去了唐纳德电脑中关于黑龙的所有资料。
按理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水龙与黑龙有关系,他却干净利落地承认了!她什么都没有问!
是因为他搞不清楚她查到了哪个部分?
还是他很清楚她还不确定,所以干脆承认一切以掌握主动权?
如果是后者——
这个人好可怕。
又或是,他挤牙膏般一点点说出真相,只是为了给她接受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