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网上不是瞎说的,哈士奇真能拆家啊。”
水龙感叹了一声,埋怨慕斯将惹事的狗关进笼子。“拆家是它的本性,因为生来具有的本性而受罚太可怜了。而且慕斯你也说了,是房子先动的手。”
就像听懂了他的话,四爷从笼子里钻出来就不理慕斯,转投在水龙的怀里,头在水龙怀中蹭蹭,看慕斯的眼神也变得得意洋洋。
“你太宠这只笨狗了。”
“笨狗也很好。”
水龙只是笑笑,神情倦怠,“哈士奇拆家是不是因为太寂寞了。家里只有孤零零一只狗,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要不……我们再买两只?不……应该再买六只,凑个七多好?”
“凑个七?爷,养七子哈士奇是召唤不了神龙的!你要真想样,干脆我们先买套大豪宅?一楼养狗,四面全打上铁墙,所有家具也换成铁的。人住二楼去?一二楼不安装楼梯,全安电梯,还是狗一进去就自动扫射的那种?”
“果然女人想的长远些啊,都想到买别墅了……”
往常一样调侃的声音。
慕斯在外面吃过饭,因为不确定水龙什么时候回来,心里也不太宁静,也就没有给水龙带一份回来。她本想给水龙下碗面。水龙只说自己不饿,却漫不经心地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入冰块,摇了摇,一口饮下。又给讨要食物的四爷嘴里塞了一块花椰菜后又用一大块肉将四爷诱惑进笼子,给它准备好今天的减肥狗粮。
“慕斯你不问薇薇安的事?”
慕斯摇头。
“在医院的时候想问,也在意。后来和聊了天,突然想通了,这个世界有各种恶样的痛苦,为什么我要为你过去的那些事儿吵吵闹闹?你能处理就处理,处理不了我处理,你要是舍不得我处理,我会提着包就走。不会为难你,也不会恶心自己。”
“像是慕斯会说的话。慕斯,真到了分手那一天,你不要分手费?”
“要不你把这房子过户给我。”
“好,你要是走了,我住在这里也没意思。”
慕斯心软了软。
水龙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一口饮下。随手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不洗漱,也没有和慕斯闲谈,微笑,嘴角完成完美的弧度,告别,径直进了卧室,关门。
慕斯很少看见水龙这样喝酒,他只有在应酬的时候喝两口,平时基本不喝,何况像在与自己置气般,一口气喝两杯。
就像慕斯很少看见水龙笑得无力。
更是头一次看见水龙顺手将外套丢在沙发上——外套口袋里还有他的手机。
在怀疑的驱动下,慕斯拿起手机。
水龙的手机没有上锁。但由着她翻遍相册也没能找到之前看见的火龙受刑的那张照片。之前照片出现在那个用哆啦a梦做头像的app里。
那个需要指纹解锁的app。
一咬牙,慕斯潜入水龙房间。水龙合衣歪倒在床上,没枕枕头,也没有盖被子。慕斯拿起枕头塞在他投下。赌博般,打开哆啦a梦的app,想了想,用水龙左手的大拇指解锁。
解开了。
慕斯悄悄离开,
这个哆啦a梦app是个最普通最不普通的聊天软件。
说普通是因为界面太过于一般化,看起来除了聊天也没有别的功能。
说不普通是因为所有的联络人都用数字显示,1到10。没有聊天纪录,因为app还设定好了程序,一个小时自动删除聊天记录,抹去所有的最近联络讯息。
万无一失。
——正是因为太过于万无一失才有大问题。
慕斯查过,这个哆啦a梦的app根本没办法在网上下载,所以这app仅供内部使用。
为什么水龙的手机里会安装这样的app?app的来源是哪里?
他又想要隐藏什么?
而为什么,水龙明明收到了火龙被人绑架的照片却不报警?难道真是恶作剧?
退出app,慕斯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像水龙那样,加冰,摇了摇,一口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