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州失笑,「有。」
許殉:「煦煦讓我問你,那能過來吃飯嗎?」
沈亭州:「好。」
許殉:「橘貓讓我問你幾點來?」
沈亭州想了一下,「上午吧。」
許殉:「管家讓我問你吃什麼?」
沈亭州:「都好。」
頓了一下,許殉又問,「許殉讓我問你蘇先生是誰。」
沈亭州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一個朋友。」
回答完才發現許殉話里的主語,沈亭州唇角彎起來,「那你幫沈亭州問一下許殉,他問這個幹什麼?」
許殉:「許殉說他想知道。」
沈亭州:「好吧,那他還有什麼問題嗎?」
許殉似乎把手機拿近了一些,聲音更加清晰,像是在沈亭州耳邊開口,「他說明天等你來。」
沈亭州的耳朵癢了一下,低咳道:「好,沈亭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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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沈亭州開車去了許家。
別墅後院要用來蓋貓屋,管家把盆栽全部都移到別墅裡面,或者前院。
大部分已經搬走了,還剩下一些,沈亭州幫著搬到前院。
見花架空了一大半,橘貓跳上來準備曬曬太陽,沒想到身子過於肥碩,險些將花架弄倒。
花架上還有兩盆鬱金香,許殉眼疾手快捉住花盆,但手被花架砸了一下。
管家快步過來,「沒事吧?」
他從許殉手裡接過鬱金香,鬆了一口氣,「幸虧花沒事。」
管家抱著兩盆花去了前院,徒留許殉一個人待在原地。
沈亭州不忍心上前,關切道:「你沒事吧?」
「沒事。」許殉說著沒事,卻將被砸的手伸過來。
沈亭州這才發現許殉右手的中指指甲血瘀了,眉頭擰起,「冰敷一下吧。」
許殉手指受傷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用筷子都不方便。
沈亭州見狀,時不時往他的餐盤放一些菜。
管家突然開口,「沈醫生。」
沈亭州抬頭看過去。
管家道:「晚上也留在這裡吃吧,沒有你,我們家少爺得餓死。」
沈亭州:……倒也沒有這麼誇張。
許殉癱著臉說,「留下來吧,沒有你,我吃個飯都要被說。」
管家掃了許殉一眼,淡淡道:「男人點。」
許殉:……
吃了飯,沈亭州給貓們體外驅蟲,許殉在一旁揉貓毛。
想起餐桌管家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沈亭州不禁好奇,「管家叫你男人點是什麼意思?」
許殉鼻腔發出一個單音,「不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