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好骗。”
容林嘴角扬了扬。
“哼!”
许清清一把从他手里抢过头,在手里弹了两下,好在头顽强,很快就变回了卷的样子。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握紧了拳头在他面前比了比:
“你再乱动我的头,我就打你!!!我打人痛的!!!”
“嗯,好。”
容林拉着她的拳头,顺势把人揽在了怀里。
“我好怕,我们清清可千万别打我。”
他的眼里全是戏谑。
她的双手被某人握住,在他怀里挣扎不开,她愤愤不平的盯着他,找准时机。
“嘭----”
许清清撞的头晕眼花,容林也痛的直皱眉,看着她被撞红的额头,连忙放开手,仔细的查看。
她摇了摇头,伸手推开他,站了起来,双手叉腰:
“我告诉你,我许清清打人真的很痛的,别惹我!!!”
容林点头:“好好好,过来我看看额头。”
“我才不要。”
说完她转身就跑。
容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小妮子是真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回到房间,许清清疼的蹲在地上直揉额头,好疼,早知道就撞轻点了。
晚上,容林躺在床上,抱着许清清,借着灯光仔细打量着她的额头。
有些红,没有肿,还好不是很严重,轻轻在她额头旁边吻了吻。
“晚安,清清。”
次日一大早,容林把怀里的人轻轻挪开,随后起身来到了厨房,看着这几包药,他也有些迷茫。
拿出手机给容母打了电话过去,仔细询问了一下如何煎药,从柜子里找出砂锅,开始熬药。
趁着熬药的间隙他做了几个三明治,一个小时后,3碗药出锅,容林先把三明治端进了房间里。
“清清,吃早饭了。”
“好。”
她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小口小口的吃着三明治。
总觉得容林今早有些不对劲,平时三明治都是放在桌上,今天还专门端进来。
吃过饭,许清清正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谁知容林从外面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