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当做没看见走过去,陈玄青却出声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锦朝叹了口气。停下脚步道“七少爷多虑了,你我早就不相干了。过往之事都是云烟,我不记得我希望你也别记得。”
陈玄青冷冷地道“求之不得。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你别做对陈家、对曦儿不好的事。”
锦朝还能感觉到他话里几分薄鄙,笑了笑不再说话。
她和陈玄青错身而过。
走过竹林就是青砖甬道,两侧都点了松油灯,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青帷油车停在木樨堂门口。
陈三爷已经回来了。
锦朝走进西次间,看到他正躺在临窗的罗汉床上闭目休息,朝服也没有换,只摘下了梁冠。
是不是等她等得睡着了
锦朝屏退了左右。小心地走到罗汉床前,本来想叫醒他洗漱的。却改变了主意她还没有仔细看过他。锦朝坐到罗汉床另一侧,手肘支在炕桌上悄悄看他。他的眉毛很浓。却弯弯的很温和的样子。眼眶很深,鼻梁挺直,嘴唇长得很好看,特别是笑的时候,十分儒雅。
烛火的光打在他脸上,投下半边阴影。
锦朝见他睡得这么好,想起他今晨起床是卯正起床,应该很困吧她有点不想叫起他。
锦朝看到陈三爷的睫毛动了动要醒了吗她缩回身子等了好久都不见他有动静,又探过头看。却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还没等她说话。陈三爷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十分利落地带进怀里。
锦朝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近得感觉得到他胸膛的起伏。朝服上淡淡的熏香味。她有些气恼,又不好作“三爷,您醒了也不说一声”
陈彦允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却依旧抓着她的手腕已经不放。
锦朝脸色通红,挣扎了两次试图爬起来,却都被他轻轻一扯跌回去。她咬牙说“您不觉得重吗”
陈彦允不太想说话,仅仅是摇了摇头。
锦朝想了想,说“您还是放我起来吧,先把朝服换了,穿着不舒服。”
陈彦允想了想,问她“好看吗”
“什么”
陈彦允顿了顿说“我早上走的时候,你都看傻了。不好看吗”
锦朝才明白他说的是这身朝服
想到早上那个吻,锦朝更觉得这样的姿势不自在,她说“当然好看那您也要让我起来吧”
陈三爷慢慢道“你知不知道,不能这样随便趴在一个男人身上,我可不能让你起来”
他一翻身就覆在她身上,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锦朝,我早上走的时候,你帮我穿衣。现在你帮我脱衣吧”
锦朝顿时感觉到那东西就抵着自己,他温热的气息就扑在她的耳垂边,脸顿时燥热。
除了新婚那晚,他们还没有过陈三爷一直很照顾她。
那好吧锦朝伸出手先帮他解开革带,佩绶,赤罗衣的衣带悉悉索索半天都解不开,陈三爷却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先吻了一下她的侧脸“怎么了”
锦朝小声说“好像打成死结了”
陈三爷闭了闭眼睛,苦笑道“姑奶奶,算了。”
他直起身子,姿态优雅地解了衣服。锦朝也想起来,却被他的膝盖压住腿,等陈三爷真的起来了,她还没来得坐起来,已经被他打横抱起走进内室中。
她惊慌地想要爬起来,却被三爷按在床上。锦朝突然想到那晚的疼,不由得小声道“三爷,您今早起得那么早又忙了一天”
“夫君不累,别担心。”
陈三爷低声说,“锦朝,你每晚躺在我身边,我都没有睡好你体谅一下我吧。”
而且她睡觉实在不乖巧,夜里老是翻身,他把她搂在怀里她却能安睡。但是就成了他睡不好了
陈三爷一手扣着她的双手,一手解开她身上的褙子、中衣,吻一个接一个,锦朝觉得很烫,而且很酥麻。气息逐渐紊乱起来,意乱情迷的时候,只听到他在耳边低声安慰她说“没事的,不会疼了。”
拔步床上锦被凌乱,急促的喘气声,翻动的声音,纤细的手从锦被里伸出来,很快别另一只手抓回去。到最后情形有点失控,锦朝已经不管什么丢脸不丢脸了,舒适过去就是疼痛。她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只觉坚实得抓都抓不动,又恨又累,几乎带着哭腔地小声说“三爷,够了”
“嗯,该叫什么”
他低声问她,“你说对了就停了”
还要猜锦朝几乎是叹了一声,“夫君”
“乖。”
他摸了摸她汗湿的头称赞了一句。“最后一次,夫君可是信守承诺的。”
等到房中再亮起烛火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王妈妈送了热水进来,陈彦允抱起她去净房洗漱。锦朝昏昏沉沉感觉到自己又落在了锦被间,被人揽进怀里,理开她的头仔细看她。
她累极了,就这样沉睡过去了。
s好肥章啊,四千字我放到最大尺度了,大家一定要说是肉,不是肉汤啊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