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有人能将流水一分为二,也没有人能将流泻沙分成两段
就连童然都感觉头皮麻,脑中久违地闪现出“他怎么做到”
困惑。
如雷贯耳掌声中,徐柳右手上移,两段沙又再次衔接在一起。
随后,他将玻璃瓶用力往地上一砸,地上不见碎掉玻璃渣,只有红沙似血迸溅。
节目最后,徐柳又跳了一段舞,当他背转过身时,长衫化沙、黑化沙、整个人都化作了细沙轰然坍塌。
舞台上人已无踪,只有地面由红沙拼成两个大字画沙。
古筝停了,灯也熄了。
满场寂静无声。
隔了好几秒钟,全场才再次爆出热烈掌声。
童然听见有人小声地嘀咕“靠我爱罗吗”
他忍不住笑了声,跟着人群鼓掌。
但他朋友们并不如他轻松。
等下午场比赛结束,九鱼等人都找到童然,委婉地打探他对画沙看法。
“很不错,”
童然由衷道,“配得上今天最高分。”
画沙一共得到了9635分数,比同组别第二名足足高了8分多。
但没人认为评分不公,甚至有不少业内人士已经预言徐柳会是本届比赛舞台魔术组别冠军。
“那dedi哥你呢”
k喵虽然相信童然,但在看过徐柳演出后,也稍稍有点不坚定了,“你有把握赢吗”
童然忽然回头看了眼舞台,“魔术师最重要是什么”
k喵怔了怔。
“是自信。”
哪怕有再多再好魔术,童然也不会因此而否定自己。
如果自己都失去了信念感,那不如直接退赛。
至于赢面,他只知道,唯有完美演出,才有竞争胜利机会。
“别担心了,作为观众只要全身心享受魔术就行,”
童然半开玩笑道,“我节目观赏性不如他,但尖叫分贝一定比他高。”
见他如此笃定,大家倒是稍稍安心,便商量着上哪儿吃饭。
童然并未跟着一块儿,他得陪姐姐和姐夫。
三人在附近找了家馆子,辛雪害怕影响童然比赛,只点了些清淡吃食。
杨信年还是头回欣赏魔术专业演出,或许是习惯使然,他还记录了每个魔术名字和评分,并且对其中惊艳环节做了简短描述,此刻正照着童然原理。
童然只能捡些不太重要说。
“画沙沙子应该是专门道具,普通沙不行,大小、流泻度、颜色都要考虑进去”
“木兰魔术效果不多,主要是魔术师表演好,虽然是女生,但扮演将军时没有女相,换装之后又很柔美”
“戏牌里面有个效果网上有教程,姐夫如果想学,我可以推视频给你。”
“我可学不会,”
杨信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感叹道,“真是一行有一行精彩,可惜思闲走得早了”
辛雪轻踢了他一脚,“瞎说啥呢,能不能说点儿吉利话”
“我、我是说他出早了”
杨信年意识到话中歧义,讪讪解释,又道,“都这个点了,应该飞到俄罗斯境内了”
然而他们谁也不知,6思闲竟还在国内。
此时偌大候机厅里挤满了人,登机口电子屏始终显示着“航班延误”
。
乘客们围堵着机场工作人员,频频追问何时能出,可惜问不到结果,甚至连延误理由都只有乏善可陈四个字流量管控。
6思闲压了压帽檐,忽听微信传来“叮”
一声响,点开一看,家庭群里多了一张童然、辛雪和杨信年合影,入镜还有一桌丰盛晚餐。
他仔细分辨着桌上菜色,接着往前翻了翻聊天记录,全是刷屏照片。
有千鹤剧院门口,也有大厅内部,更多是童然和朋友们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