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钱嫂子就拉着赵延川赶紧走了,总觉得待在这病房里,她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可把赵延川给紧张的,一直拉着她的手问:“咋了,是不是人不舒服?”
“你这是孕早期,不宜走动,要不我背你吧。”
赵延川本就稀罕钱翠兰,就更别说现在还是怀了孩子的钱翠兰了。
那可不得把他给稀罕死,当宝贝似的,含在手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赵延川的话,惹来医院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钱嫂子嫌臊得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怀个孕而已,又不是怀了国宝,哪儿有那么娇气的。”
“再说了,这要是不多走动走动,以后都不好生的。”
“那也是孕后期才得多动……”
“你又知道了!”
“我问医生了,医生是这么说的。”
钱翠兰:“……”
他啥时候跑去问医生了?
“哎呀,你是个师长,能不能正经点儿!”
钱嫂子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怀了孕,就觉得赵延川跟变了个人似的,让她怪不适应的。
“师长咋啦?就算是个师长,那我也是你男人啊!”
赵延川嗓门儿大,一句话,周边的人都能听见。
钱翠兰觉得自己一张脸皮子都快被他给臊没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快回家吧,我饿死了都。”
“嘿嘿,行,你想吃啥,我回去给你做!”
“你?”
钱翠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做的饭,狗都不吃!”
“那你以前不也吃的挺好?”
赵延川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