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看着她,很随意地聊道“程,只要你一有空就会摸吊坠,很有意思。”
“噢,是吗”
她这才现,手又轻捏着吊坠了。但她并没有由此放手,何必弄得那么紧张“东方人有养玉器、石头、木头的习惯,相信好的器物有灵性。多摸会和主人产生共同。另外东西摸得亮光滑了,称之为包浆。会更值钱。”
“这样呀,怪不得你经常摸着这东西。但不象石头,是金属吗”
巴伦也很是好奇。
“我不知道,反正是我的幸运护身符。”
她回答道。
菜上桌了,这次是中餐,很是丰盛。必须吃饱饭,下午才有力气干活,艾伯特也是为了照顾她,点了符合她口味的中餐。
头上插着的簪沉甸甸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来了兴趣,将习惯性摸着吊坠的手抬起,转而将簪取了下来“古时候银器是测毒用的,皇帝和贵族的筷子往往也是用银制成。”
“是吗那就试试。”
正要准备吃的艾伯特放下了勺,带着好奇。
“就你事情多。”
斯内德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挺好玩的,就试试吧。”
雷格尔玩心重,怂恿着快点。
当银簪触及其中一盘蚝油牛肉时,还是老样子。
“看来这菜没毒。”
巴伦笑了起来,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一直苍蝇,“嗡嗡嗡”
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其中一盘菜的边缘。
“这个家伙”
雷格尔伸手挥,想赶走苍蝇。
这只苍蝇在盘子边上转了转,停下后应该是伸出口器吸了口汤汁。被驱赶后,还未等张开翅膀飞起来,突然四脚朝天的躺在了那里,一动都不动。
“慢着”
鲁道夫察觉不妙,猛地站了起来,冲着已经夹起菜的巴伦喊道“有毒。”
“有毒”
巴伦都嘴巴张开了,一听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鲁道夫“会有什么毒”
“银不是万能的,很多毒都测试不出来,比如间谍特工常用的氰化物。”
鲁道夫左右看了看“这苍蝇死得蹊跷,这菜还是不要再吃了。”
“别”
斯内德赶紧抓住了她的手,她正想将银簪再插回到头上。从她手中拿下银簪,在餐巾纸上擦了许久,哪怕她解释已经擦过了,还不放心,非要擦到肯定一点汤汁都没残留在银簪为止。
艾伯特也看到了这只死得笔笔挺的苍蝇,倒下后连一根脚都没伸一下“报警。”
警察又一次来了,满桌子的菜打包送去实验室化验。
等警察走了后,艾伯特在另外一间房打电话,就听到他愤怒地声音从紧闭着门透了出来“你就不要再挖空心思的杀我了,遗嘱我已经立好,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不但一分钱都拿不到,而且成为谋杀嫌疑人等着被调查吧。不,你不用解释,知道就好”
不得不让艾伯特恼火,都第三次了,如果刚才的菜吃了,还不一网打尽、全体死翘翘。
“下午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