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的手指握紧,眼眸阴暗。他虽然跟崔进有一丝交情,可他也不敢说出自己的处境。他是寒门子弟,可是他不想变得和唐朔一样,被嫌弃,被嘲笑。
唐朔这个人在学堂里也从来没有揭穿他。
秦子业被苏农拉着来到了贫民窟,秦子业其实对着苏农所说的在学府里常常第二名的兄长有一丝好奇。
苏柏在门口就看见苏农蹦蹦跳跳的拿着一根冰糖葫芦,看见他后,飞快地向他扑来。
“兄长,这位叔叔
给我买的,他是个好人。”
苏农扯扯苏柏的袍子,天真的说。
秦子业听见这声叔叔,嘴角抽了抽。
“好,兄长知道了,小农先去吃饭,我跟这位公子聊一聊。”
苏柏摸摸苏农的头,苏农听话的点点头。
“叔叔,谢谢你的糖葫芦。”
苏农童声童气的说,对着秦子业鞠了一躬跑进去了。
“不知道这位公子有何指教。”
苏柏待苏农跑进去后,脸上柔和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戒备起来。
“你弟弟被人欺负了我帮了他,他说他有一个了不起的兄长要带我看看。”
秦子业压低了声音。
“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糖葫芦的钱苏柏现在就还给公子。”
苏柏穿着洗得白的袍子,对着秦子业不卑不亢。
“不用了,公子有高才不要浪费了。”
秦子业看见苏柏周身的气度,轻笑一声“你弟弟很可爱,下次让他别叫我叔叔就好。”
秦子业看着苏柏惊疑不定的眼神,他转身离开。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学府第二是怎样的。重视亲情,气度适宜,学问应当也是不错的。
心智坚定,目标明确。秦子业想到苏柏袖口不小心露出的青紫伤痕。
这样的人在权力男色中没有任何描述,就跟兰姜一样,是这个世界的盲点。
又或许是他们还没有遇上机遇时,半路夭折了。
“公子,你怎么把在回门那日给世子爷绣的荷包扔了您还没有给世子爷呢。”
刘书看见在竹筐里的荷包疑声问道。
“这个荷包配不上他,我要再给他绣一个。”
容柒嘴角细微的笑了笑。
不都是公子您绣的吗这么还不一样。刘书心中嘀咕,也没有再说话。
公子高兴就好。
一道凉风从远王府探子的后面吹过,探子纹丝不动,目光还是紧紧地盯着安阳侯府。
秦子业落到练武场内,把身上的斗篷摘了下来。
给自己又擦完药,秦子业看着自己手上的白纱,叹口气。
他缓步向书房走去。
容柒放下手中的针线,脑子突然疼。他坐在椅子上,刘书见状连忙去给容柒按头痛。
“皇太君殿下,久仰了。”
一道声音如同魔音,分不清是男是女,高高的台阶上满是庆国朝臣的尸
体。
连龙椅上都沾染了鲜血。
容柒脸色白,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公子,你没事吧”
刘书担忧道。
容柒的浑身细微的颤动,那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绝望和愤怒。容柒深吸一口气,眼眸诡谲。
秦子业在书房翻到了一本诗集,看了看,全是一些关于情爱的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