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马将军一家欺君罔上,鱼肉百姓,纵容亲子强抢民女,谋害皇孙,更甚者为了军功屠杀曲明城百姓,朕大怒。现马府抄家处理,与马府牵连的人按连坐处理。家产充公,一部分用于补偿百姓和用于沙保城和曲明城的建设。纳安阳侯世子言,沙保城恶应到沙保城忏悔后行刑,马将军到曲明城忏悔后行刑。钦此。
皇帝的皇旨第一次传遍大街小巷,还有信使快马加鞭把这个消息向沙保城和曲明城扩散,乃至全国上下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下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一样,长安街上所有的百姓都跪下来对着皇宫的地方跪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被白四带到皇墙上的皇帝看见这样的盛状,他的心里狠狠地怔了怔。皇帝心里闪过一丝热流,这样的场景是比他登基时还要盛状的场景。
容豪站在自家阁楼上看见长安街跪伏的百姓,神色复杂“民心尽归,陛下该高兴了。”
云将军府上的谭易听闻长安街的盛状,他嘴角含笑“这本就是天下大势。”
王疏坐在正厅看见父母听闻长安街的事后还在商量自己的婚事,他收敛眸子,嘴角向上勾。
他也想去朝廷。
待秦子业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感受到旁边温热的身体,还现自己的手放在容柒的腰上,他立马收了回来。
他身上的力气恢复一些,在睡觉之前他把血管里的内力抽出一部分,现在力气也已经恢复了一部分。
秦子业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外间,顺子正在外边站岗见了秦子业就要行礼。
“小声点,别吵着夫人了。”
秦子业小声说道。
“小的知道了。”
顺子应声对着一个奴仆使眼色,奴仆点头向厨房走去。
秦子业坐在外间凝神静气,开始处理自己在血管里剩下的内力。在皇宫里他可不敢这么做,因为他根本就不能放下心来。
顺子端着药在院子里,拿着扇子小心翼翼地给药扇凉。
秦子业额头冒着虚汗,半晌才睁开了眼睛,身上的血管流通。
顺子在院里巴巴的望见秦子业在外间的身影动了动,这才屁颠屁颠地端着已经温凉的药向秦子业走去。
“世子爷,您的药。”
顺子小声把药轻轻放在桌子上。
秦子业点头,端着药,一碗喝到底。
辛亏早春日宴之前他就已经熟悉了内力,不然凭着他在马行面前的一掌怕是要露陷了。
至于从民间突然出现的对于马府不利的情况,秦子业目光幽深地看了里间一眼,不离十是容柒的手法了。
不过在权力男色中容柒在春日宴上同样受到了马行的欺辱,但他还是没有拿出他的杀手锏,这次这么快就拿出是因为他吗
曲明城一事太过恶劣,秦子业觉得自己对于朝廷的想法还是太过于天真,想到曾经自己战死沙场也没能等来援军,反而等来了通国判敌的罪书,秦子业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走出院子,顺子自然是跟着秦子业。
“你对京城的粮商有什么了解”
秦子业淡淡问道。
“小的知道得不多。京城最大的粮商是刘家,他们家是皇商,这些年当家的家主娶了王家的旁系,现在对外自称是王家的人,粮食一直处于刘家的掌控中。还有一些小中粮商在夹缝里生存。”
顺子恭敬道,想了想“其实不仅是粮食被刘家所掌控,剩下的很多商品都处于刘家的掌控之中。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贱的身份,他们往往得不到官府的认可。”
“现在除了刘家,最有实力的粮商是谁”
秦子业的眼眸深了深。
“是朱家。朱家攀上了战小侯爷,借着战小侯爷的名声倒是让刘家有一丝忌惮。”
顺子对着京城的事还是大有了解。
战将军府的遗孤秦子业知道这一家。战将军和他的嫡长子死在战场上,只留下了战原一个人,皇帝怜惜特封为侯爷,对着战原也很宠爱。
在金国冒犯边境的时候,战原偷偷上战场,因为实力不够死在战场上,在死后还被金国将领用来嘲笑庆国。
“虎父有弱子战魂早已不在”
至此战将军府再无一人存活于世。
“我知道了。”
秦子业点头,看了一眼顺子,觉得他有时候还挺有用的。
慧心医馆
躺在床上的双儿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一个伙计叫到“钱大夫,病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