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顾斯年心头一凛,那份莫名的不喜顿时有了根源,脸色也瞬间冷了几分。
他道是谁,原来是男主大驾光临啊!
顾斯年直接冷着脸,周身戾气瞬间翻涌,半点没给永宁侯半分情面,猛地拍案而起,声如惊雷:“放肆!我顾府岂容尔等龌龊之辈登门!来人!”
府中亲兵闻声立刻涌入,个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
永宁侯脸色骤白,忙赔笑摆手:“将军息怒!本侯一片好意,并无歹心啊!”
陆景珩也慌了,却还端着贵公子架子,梗着脖子道:“我们好心前来拜会,将军怎可这般羞辱我们!”
“羞辱?”
顾斯年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我今天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羞辱!”
抬手指着永宁侯父子,顾斯年语气决绝:“把这对趋炎附势的父子拖出去,狠狠打!打出顾府大门,从今往后,再敢踏进一步,打断双腿!”
“顾斯年你敢!”
永宁侯又惊又怒,挣扎着嘶吼,“本侯乃世袭侯爵,你岂能如此无礼!”
亲兵哪管他什么侯爵,得了将军令,当即上前架起父子二人。
陆景珩吓得脸色惨白,却还嘴硬咒骂,被亲兵一巴掌扇在脸上,嘴角顿时渗出血丝,哭声都咽了回去。
父子二人被拖拽着往外走,一路狼狈不堪,衣衫扯破,髻散乱。
亲兵毫不留情,将他们狠狠掼在顾府大门外,又按在地上狠狠打了几棍,直打得二人哀嚎不止,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
不多时,顾斯年将永宁侯父子打出府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人人皆知顾将军不仅护女如命,连世袭永宁侯都敢动,从此再无人敢打顾锦玥的主意,也没人敢轻易攀附献殷勤,顾府反倒清净了不少。
而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宠溺与安稳,落在翠香楼苏乐瑶耳中时,却成了剜心的利刃。
她如今在楼里做奴婢,偶然从客人闲谈里听闻,顾将军疼惜外甥女,不仅改姓顾,还宠得无法无天,活得肆意明朗。
苏乐瑶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得浑身抖——凭什么?
凭什么苏小草能抹去过往,冠上顾姓做娇贵小姐,她却要在这泥沼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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