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绮看清了温昀旁一袭月白项银鹤纹锦袍,清俊翩翩的男子,那人便是郑裴。
“今日你让他们进宫是要做什么?”
萧以墨一手揽着江念绮的肩膀,一手拨弄着手上的碧玉扳指。
“让他们进来打马球,平时玩些文的,今日就来点武的,西凉的男子必须要能文善武。”
不过,江念绮看到远处的郑裴,眸里还是闪过一丝不解。
“郑将军的儿子怎么也一起来了?”
她是不会相信眼前的男人会主动邀请郑裴来,前几日还在那吃人家暗醋呢。。。
萧以墨一听桀骜的眉眼瞬时沉了下去,语气似乎很是不满。
“温昀临时受郑将军之托,让他带郑裴在帝都熟悉熟悉,刚才他给我说把那郑裴一起带进宫来,就也让他来了。”
江念绮轻轻应了一声。
也是,温昀又不知道萧以墨的心思,如若他拒绝,这倒是让人觉得很是奇怪。
忽然,她瞥到萧以墨这一身雾色锦袍,明眸微动了动。
“所以你突然换了一件衣服,不会是因为郑裴要来吧?”
萧以墨拨弄着玉扳指的手指缩了缩,清了清嗓子:“那是因为刚才吃食不小心撒身上了。。。”
“哦。。。”
江念绮语气拉的极长,不点而赤的红唇似笑非笑,看来他心里还在在意那日自己多看了郑裴几眼。
怪不得今日萧以墨看着如此清雅。。。仔细一看,倒还比那郑裴多了几分清隽之气。
想到这,江念绮轻笑着低声嘟囔:“幼稚。”
可话音刚落,萧以墨原本揽着她肩膀的手忽地扣住了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一按,唇又猛然碰上了她的唇。
“阿念,说谁幼稚?”
江念绮对这突如其来的吻愣了愣,眼睛睁大一瞬后脸颊染上一层淡粉:“除了你还能有谁?”
“嗯?”
萧以墨的吻在她唇上更加用力了些,就在里面的那抹柔软要滑进她唇腔时,怀里的女人嗔吟道:“不要了,温昀他们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