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墨在太后那里用完午膳又聊了会儿天,本打算直接去金銮殿,可奈何还是沉不住气脑子里一直想着江念绮,便又折回了承乾殿。
可承乾殿里安静如斯没有人影,他轮廓分明的下颚瞬间紧绷,眸色深沉近墨,本就有些压抑的心情更是沉闷了几分。
“皇后她人呢?”
宫人感受到皇上隐隐的怒意,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有事出宫了。”
萧以墨一听甩了甩衣袖,转身就走出了承乾殿。
“那。。。皇上要出宫吗?”
德喜小声问道。
萧以墨浑身沉郁,正巧路过宫门,睨了一眼后冷声道:“罢了,她有事又不跟朕说,朕去了不是扫了她兴?”
德喜听后点了点头,看来皇上是真气的不轻。。。不对,不是气是难过。。。
江念绮见梅子清第一次来帝都便陪他逛了一会,直到夜色稍深才回了宫。
“皇后娘娘,下午皇上来问过你。”
宫人看着江念绮回来了赶紧跟她说,不敢迟了一秒。
“嗯。”
可江念绮见萧以墨现在还没回来倒是有些奇怪,正要去找他时,一个宫人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皇上说他今日在金銮殿商讨乌孙之事,让娘娘你自行休息。”
江念绮应了一声,但今日算是一天都没看到萧以墨,心里忽然感觉空了一瞬。
她的感情是内敛含蓄,而他的感情是如火热烈,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好像舍不得离开他了。。。
金銮殿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已经沐浴完了。”
“皇上,娘娘正在看《洛阳伽蓝记》,和芝琴讨论着。”
“皇。。。上,娘娘似乎已经就寝了。。。”
。。。。。。
自从江念绮回了承乾殿后,几个宫人轮流来回走动,把她每一刻的情况都说与他听。
不是为了监视她,而是无时无刻无不在想她,可心里又有股难受的劲儿,只好在这里假惺惺地批奏折。
她还是睡了?萧以墨把手中的奏本狠狠地扔了出去,抬手捏了捏眉心。
每一次宫人来报,他就更想她一分。
“皇上,太皇太后知道你勤于朝政,让人送了些夜宵来,要端进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