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萧以墨到现在还不坐上那高位,平日里的宴席他早早的就坐上去撑着脑袋,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今日倒是罕见的在这周围转悠,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萧以墨指着自己袖口内里绣的那朵鳞托菊,深幽的双眸轻扫了他们一眼。
众贵子齐齐摇头:“这花挺罕见,连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意思了。”
萧以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才更能说明他的念绮是用了心的,独有的那份小心思。
“这花的花语是永远的爱。”
萧以墨桀骜不羁的眉宇温和几分,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声:“这衣服穿着还怪暖和的。”
“皇后娘娘对皇上可真是爱得紧,这手法真是用心绣出来的。”
李生这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把萧以墨那可是说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其余贵子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夸他们的爱情情比金坚。
温昀看着萧以墨得瑟的模样,轻笑了笑,视线落到不远处。
“欸,皇后娘娘你来了。”
此话一出,萧以墨把从衣袖里面翻出来的那朵鳞托菊赶紧给收了回去,知道她脸子薄,清了清嗓子,转头就朝那边看去。
可那边哪有江念绮的身影。。。
刚才他本打算和江念绮一起来,可她临时要给梅娘写信便让他先来与皇室朝臣见面,正好他也想着先来在他们面前走(炫耀)一圈,便没有等她。
他转身看着温昀,狭长的双眸轻眯,轻啧了一声。
“不好意思皇上,看错了看错了。”
温昀俊朗倜傥的脸庞笑了笑,把刚才萧以墨以为江念绮来了的那丝局促全数看在眼里。
“你们坐吧,朕去看看念绮。”
说罢,萧以墨往大殿外走去。
“小姐,你刚才是让梅娘找你的师妹林姝?”
芝琴和江念绮一路往大殿方向走,后者点头道:“嗯,以墨跟我说那内侍是曾经左婉宫里的人,我便想到了是她指使的。”
“可。。。林姝为什么要害小姐你?”
芝琴很是不解。
江念绮细白的手指压了压耳鬓被风撩起的青丝。
“她。。。或许是因为我碎了她的荣华梦,结果我却留在了这深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