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绮低头煮着茶总觉得氛围不太对,抬眼望去,正好看到萧以墨似有若无的拨弄着领子。
而后者视线又刚好与她对上,上一秒还噙着笑意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在领口的手也赶紧放下,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抿。
“皇上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温昀起身离开。
待他走后,江念绮蹙了蹙眉道:“你欺负人温昀做什么?”
“他爹着急让我给他赐婚,我这是激励一下他,想让他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萧以墨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不过。。。你怎么还关心起他了?”
“温昀的醋你不会也吃吧?”
江念绮抬手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可后者孤傲的脸上透着无辜:“有规定不能吃他的醋吗?”
“。。。”
江念绮一时无语凝噎,沉吟片刻后轻声道:“温昀心里是藏得有一个人吧。”
“他曾为了那女子买醉三天三夜。。。”
萧以墨扣在江念绮软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幸好让我遇到了你,让我知道了每天抱着你睡是有多幸福。”
“你当时指不定怎么嘲笑他呢。”
江念绮是懂萧以墨脾性的,那时候不近女色的他肯定对温昀这样的行为感到不屑又不解甚至觉得可笑。。。
身后的男人揉了揉她软乎的耳垂,沉声笑道:“那时候我还说他糟蹋酒。。。”
不过顿了几秒,他嗓音忽然低沉:“可后来我也体会过那种滋味,才知道心是真的这般痛。。。”
那种痛萧以墨回想起来喉咙就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般酸涩,犹如一根针戳中心脏的深处,痛楚蔓延至全身,直到心口如坠落般空白。
江念绮鸦羽般的睫毛轻颤了颤,垂下眼眸:“我。。。”
“你摸摸,现在想起都还是痛的。”
萧以墨握住了江念绮的手,把它覆在了自己左边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