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绮看着眼前的韩逸,如雪的脸庞淡淡一笑:“报效家国,百姓谋福。”
“你。。。”
韩逸更是一怔,突然觉得她眉眼和江将军有些相似,不可置信道:“你。。。是江小。。。”
“嗯。”
江念绮知道他要说什么,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爹没有叛国。”
韩逸心里一惊,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萧以墨,后者神色依旧淡漠如常,便大概知道了什么。
“在下也相信江将军没有叛国,不。。。不止是在下,还有很多习武的学子。”
江念绮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谢谢你们。”
看了一眼身后跪着的那几个人:“韩元哥哥呢?”
“他。。。”
韩逸面色黯然:“一年前已经病故了。”
江念绮心下一凛,轻轻应了一声。
韩逸看着她,顿时自责万分:“是在下鲁莽了,今天给江小姐。。。不。。。给皇后添乱了。”
说罢,他直接又朝萧以墨跪了下去:“请皇上责罚。”
萧以墨双眸渐沉,眉宇间依旧萦绕着一股戾气。
“看在你和皇后认识的份上,朕就先不罚你。”
话音一落,江念绮却突然轻声道:“不过。。。你愿意帮我做件事吗?”
韩逸赶紧点了点头,听江念绮跟他娓娓道来。
待他们散去后,萧以墨伸手揽过江念绮,低声道:“李生他们又去各地淘了一些珍贵字画,带你出宫品酒赏画。”
江念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知道萧以墨怕她在宫中待着心情不好。。。
很快他们就换了一身便服,出了宫。
在出宫的马车里,萧以墨却眉眼沉沉,语气比那醋还酸:“你刚才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叫得挺开心的。”
江念绮眸光一愣,想到了刚才称呼韩逸的哥哥。
“那是年幼时的称呼,而且人家的确比我大,也应该这样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