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欢一听吓得傻眼了,浑身颤抖道:“我是乌孙的公主,你不能拿我怎么样。”
她自是听过萧以墨疯批狠戾的传闻,但她看着他对江念绮却如此温柔,还以为那些传闻只不过是唬人的。。。。。。
“公主又怎么样?你当初要留在朕的宫里,那就由朕说了算。”
萧以墨接过宫人拿来的锋利又泛着寒光的小刀,朝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把她的嘴巴给朕掰开。”
几个侍卫瞬间把惊慌失措的锦欢抓了起来,擒住了她的手和脚,不容她一点挣扎。
“墨儿,你疯了,快把她放开。”
太皇太后顿时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萧以墨:“乌孙国那边你不顾了?”
她虽也不喜欢这娇纵蛮横的锦欢,但碍于两国之间的关系,她才考虑让萧以墨后宫日后有她的位置。
萧以墨把玩着手上的尖刀,嗓音冷得掉冰:“要不了多久,这乌孙便会成为西凉的附属,那就先拿她开刀。”
“这。。。”
太皇太后眸光一愣,从萧以墨脸上看出了势在必得,这个孙儿,从来就没让她失望过,能把乌孙拿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哀家也不管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郁凝语:“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我们先走吧。”
锦欢彻底崩溃,吓得痛哭流涕:“太皇太后,你可得救我,救我。。。”
太皇太后轻扫了一眼她,没有说话,继续往外走。
“等等。”
萧以墨看着太皇太后她们两人的身影,沉声道:“郁凝语留下来。”
郁凝语心里一惊,赶紧看着太皇太后,后者很是不解道:“这又是为何?刚才凝语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朕有话同她讲。”
萧以墨掀起淡漠的眼皮看了一眼语凝语:“难道你没有话与朕说?”
郁凝语娇柔的面上神色复杂,轻轻点了点头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待太皇太后走后,萧以墨那狠戾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地上求饶的锦欢,刚要起身去割她舌头时,怀里的江念绮却拉住了他。
锦欢一看,心里瞬间有了一丝希望,以为江念绮是准备放她一马。
可江念绮的话却让她彻底吓得瘫软在地。
“以墨,不值得脏了你的手,而且我不想在这里见血,把她拖到外面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