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墨转身把下巴扣在她的梢上:“百姓有我来操心就够了,谁敢说你我就杀了谁。”
江念绮忽然感受到一抹温暖流窜在自己的心口,指了指房梁。
“我想上去坐坐。”
萧以墨眉心蹙了蹙:“你鼻子都冻红了,回去吧。”
“就坐一会儿,好不好?”
今夜的江念绮格外的娇,让他不忍拒绝。
萧以墨胸口突然被揪了一般疼痛,哑声道:“等你好了你想坐哪就坐哪,不急于今夜。”
“你听过一期一会吗?”
江念绮眼尾的那颗红痣在雪光映射下越灼红。
“有些东西只在一瞬间,今夜的心境明夜可能又不一样了,今夜的雪景明夜也不一样,有这么一句话,一期一会,是当珍惜。”
萧以墨突然沉默,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江念绮软腰的手收紧了几分。
“那我带你上去。”
说罢,他足尖轻点,在屋檐的枝桠间轻轻一跃,可是刚腾空飞了几步就听到轻微地“噗通”
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湖里。
萧以墨抱着她又落在了地面上,赶紧往衣袖里探去。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语气里隐隐有抹焦灼慌张。
江念绮心下疑惑:“怎么了?”
萧以墨眉心透着着急,疾步走到了湖边,借着周围昏暗的烛火往湖里看去。
四周也因为他想让二人独处,早已遣散了侍卫,连德喜都不在。
“有东西掉湖里了?”
江念绮不解道。
萧以墨点了点头,凝着湖水,却犹豫踌躇万分。
不是因为不识水性,而是对水从小就有了阴影。
在他幼年时被人推到了水里,尽管他努力往上游,却被人一把按住,那种窒息和无力感让他现在看见深水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