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王爷等着赴死,却是面露怪异,端着酒杯闻了闻。
“啥玩意?不是毒酒?”
“当然不是毒酒,这是药酒,公主殿下特意让御医给晚辈调的药酒,晚辈一口没喝,都让王爷喝了。”
闻辞空无奈叹气,捂着肩膀:“我都要疼死了,王爷还抢我的药喝。”
“。。。。。。。。”
蜀南王怔住,狐疑地看向笑着看他的朝凰公主:“皇家,到底何意?不想给本王个痛快,要斩?让本王受屈辱再死?”
“我元家,不折辱护卫疆土的将军。”
元姮羲看向似乎很惊讶的蜀南王,没急着开口,沉默许久,才说。
“我元家称帝至今,何曾平白无故灭过功臣?”
“蜀南这块疆土是萧家打下来的,可西宁国,是我元家建立的。”
“王爷总说,元家容不得蜀南王府,元家要是容不下,当年称帝之时,不顾疆土百姓,也要攻打上蜀南。”
“那会儿,我元家可多的是兵马,是元萧两家为了平定乱世,停战,你们称臣。”
“即为臣,是不是也要有臣子的姿态?蜀南王府有功劳,元家何曾吝啬?该给王爷的,没有?”
“可王爷呢,敬重元氏皇族?我元家敬重每一位护卫疆土的将门。”
“从乱世而来的将门,哪一个功臣名将,有冤枉致死?”
“元家既为帝,就有帝王的胸怀,亦不惧将侯威望,行军打仗,放眼西宁,谁能胜过我元家?”
元姮羲见蜀南王没有说话,声音郑重了几分:“王爷,元家是打不过蜀南哪一个将门?若非为了不再入乱世,父王身死蜀南,元家就要打过来。”
“西宁国能建立,王爷,亦有蜀南王府用鲜血铺的路,蜀南的疆土,你们护得住,想当西宁国的将军,元家允许。”
“不会敬重皇家,本宫也允许,本宫亲自来教。”
“朝堂权术,兵权之争,自古皆有,可,是不是也要有底线?”
“一次两次,闹起瘟疫,不顾蜀南的疆土百姓,要本宫如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