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空轻笑,见公主殿下应下,往外走去,温声说:“蜀南的庙会多着,蜀城或是临城皆有庙会。
待我们到了,臣带着公主殿下去小娘子该逛的庙会。”
元姮羲拿着梳子,瞧着瓷娃娃,双手都觉得发烫,见闻辞空说起小娘子的庙会。
稍加缓和不自在,听着还觉得有趣。
她可是会在蜀南待很久的,会有机会逛庙会的。
明天不就要去蜀城了?
不过,会有人拦路罢了。
元姮羲抬眸看着灿美的星空,弯了弯嘴角,她在南丘玩了这么久。
南丘的将门盼着她走,其他郡的将军难道不盼着?
蜀南王可都盼着呢。
“朝凰公主?”
“你。。。。您就是朝凰公主?”
元姮羲刚回别院,见门口围着十几位佩刀的将士,为首的男子穿着黛青色的铠甲,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目间自有一股凌然的傲气。
瞧见他腰间佩戴着的铁牌,雕刻着蜀南王府,知晓他的身份。
就见闻辞空笑着拱手行礼:“世子。”
“闻大公子啊,本世子还当你早回临城了,不曾想你还很有闲情雅致,在外闲逛这么晚才知道回来。”
蜀南王府的世子萧时聿(yù)听着熟悉的声音,将目光从陌生的身影收回来,看向温和笑着的闻辞空。
瞧他礼貌见礼,也朝着他抱拳见礼,见他是和朝凰公主一块回来,脸色比夜晚的风都冷。
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看向他身侧的女子,还有些意外。
还当血洗节度使府的朝凰公主,是位心狠手辣的女子,不曾想竟是这般温婉动人。
却也不会小瞧她,他也没有轻敌的习惯。
“末将,见过公主殿下,奉父王之命,来接公主殿下去蜀南王府做客。
事不宜迟,明天我们一早出发,公主殿下觉得如何?”
“好呀。”
元姮羲一口应下,瞧着明明很是冷傲的蜀南王府世子,却还是会低头行礼,笑了笑,也很干脆挥手,示意他起身。
“蜀南王都派出世子来接本宫,可见王爷有多欢迎本宫去做客,本宫岂可让王爷久等。”
她也是会说瞎话的。
萧时聿也没在意,见朝凰公主这么容易应下,他就轻松多了。
“如此便好,夜深了,公主殿下早些歇息,末将的这些将士会守在这里,天一亮我们就走。”
“好呀。”
元姮羲再一次干脆应下,看向闻辞空,见他点点头,利落转身朝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