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们站队,蜀南的将门可就合不拢,皇家必然趁虚而入。”
“父亲,我们确实要掂量掂量的,是选择家族,还是选择蜀南的大局。”
明大将军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斟酌,看着被他扔到地上的折子。
压下堵在心口的气,弯腰捡起来。
再瞧手上的信,眉宇间都凝着浓浓的郁气,还有股不安。
他都这般轻视皇族,当年能害死太子殿下的家族,岂会将皇族放在眼中?
朝凰公主会不知道这一点?
怪不得她要悠哉玩乐,她这是在诱敌深入啊。
可她到底握着多大的把柄,就这么自信这些家族的算计,伤不到她?
“怪事,她一个小丫头,怎么比太子殿下还难对付?”
明大将军想到被逼得惨死的太子殿下,再对比一来就能血洗节度使府的朝凰公主。
竟然是明白了,太子殿下是明明白白握着权力,有些责任是身为太子无法避免的。
可朝凰公主呢?她一个后宫的公主,能背负什么朝政责任?
想做的事情,都是拿捏他们,让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她则是当起悠哉的公主。
明知道邓节度使府是她血洗的,可有人能弹劾她干涉军权?
她可是连东宫的侍卫都没带上,拿什么血洗。
耗损的兵马,可都是他们的!
她也真是会当公主的!
这一点,元姮羲可是很认同的,她这会儿就乖乖当享福玩乐的公主。
这几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睡觉。
甚是舒坦呀。
“南丘的庙会,果然是热闹。”
元姮羲瞧着庙里挂着的灯笼,各种好玩的摊子,皆是她从前没见过的。
“早听闻蜀南盛行各种庙会,还真是让本宫碰到一回,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闻辞空瞧着很是愉悦的朝凰公主,轻声笑了笑,紧跟着公主殿下。
这里人多,稍不注意可是要走散的。
可看着来往的人,闻辞空抬眸瞧了瞧这些比翼鸟鸳鸯花灯,见公主殿下还想去挑选一个。
走近轻轻咳嗽几声,瞧公主殿下看过来,提醒说。
“今夜来逛庙会的,不是夫妇,就是一家人,或是未婚夫妇。”
“嗯,本宫看出来了,来之前闻大公子不是说,今晚的庙会有些特殊,不适合年轻小娘子。”
元姮羲含笑道:“不合适,和不能来,还是有些区别的。”
说着,朝着花灯摊位走近,边笑着说:“本宫这些年一直在深宫里,很少出来,还未见过这般热闹的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