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毓眠见朝凰公主忽然看过来,这笑容似乎有狡黠之意,眉眼都跳了跳。
生怕朝凰公主又想算计明家什么,却是听清楚公主殿下说的话。
还怔了怔,也忙上前几步,行礼应下:“是,末将这就带兵去抄家,会将财产都清点好的。”
说着,还问:“公主殿下可需要派个人跟着?”
“无须,这些财产,大部分都是用在军营上的,到时候要是少了军饷,也是新任节度使的事儿。”
元姮羲笑了笑:“本宫自然相信明大公子。”
“。。。。。。。。”
明毓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哑口无言。
行,他可算知道攻打禹城,为什么朝凰公主只送了陇西的兵马来,没有军饷粮草这些。
合着,攻打禹城的钱财,是要他们南丘出。
行,朝凰公主是会打算的。
明毓眠苦了脸,也没耽误,忙应下,这不得赶紧去抄家,还得仔仔细细搜彻底。
要是少了一点点,那都是需要明家补上的。
闻辞空瞧着有苦说不出的明毓眠,忍着笑意,抬眸看向笑得惬意还十分俏皮的朝凰公主。
还是没忍住,轻声笑了笑,提醒说:“这南丘的郡守,同邓节度使乃关系深厚的姻亲,他们家在南丘郡最好的地界,有甚好的别院。
公主殿下要想在南丘逛逛,住在这个别院,是最为合适的。”
“哦?”
元姮羲听着,望向收拾好战场的几位将军,瞧他们明白了,行礼带上兵马离开了,很是满意。
瞧他们都忙碌起来,也不在此处逗留,却见一位年轻的郎君走过来,瞧着还有点风尘仆仆,面色似乎也不甚好。
大概能猜到他的身份,就瞧他拱手恭敬行礼:“臣,池霄意,参见朝凰公主。”
“哦,原是池大公子啊。”
元姮羲知晓他的身份,也知晓他走过来是想做什么,笑了笑。
“蜀南的世家们真切为本宫选驸马,池大公子还甚是欢喜,都高兴得病入膏肓了。
这可叫本宫如何是好啊?这门婚事,本宫是拒绝呢,还是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