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恶!”
“到底是谁先提出来,给朝凰公主选驸马的!”
“没驸马这个事儿,她能威胁到我们明家?”
明大将军气死了,瞧着这两人的威胁,咬牙切齿:“难不成,我还真要派兵去?这死丫头可是在夺邓家的兵权,她想让我们两家相对?”
“同在陇西那样?南丘的将门,哪个不向着邓家?大大小小的官,都让邓家换了遍!”
“明家去对上邓节度使府,我都要怵一怵,死丫头,还挺看得起明家!”
“就是如此。”
明毓眠示意父亲将信往下看完:“这信,是威逼利诱,咱们只是看到了威逼,还有利诱呢。”
“什么利诱?”
明大将军往下接着看,都气笑了:“她要夺了邓家节度使的位置,给我们明家当?这死丫头,真是敢说!”
“未必不可行啊。”
明毓眠在这一点,是想偏向闻辞空和朝凰公主的:“邓家这两年,挤掉多少军官,夺了多少权势。”
“南丘郡有四座城池,他这个节度使都要霸占三座城池了,您确定咱们这座城池,邓家没有盯上?”
“邓家想要的,是在南丘郡一手遮天,待他们的权势过大,还容得下我们明家?”
明毓眠见父亲有所思索,说说自己的想法:“这岷山县确实是小,可这县令却是邓节度使府的老爷。”
“朝凰公主敢去杀,就是不惧邓节度使,也就是说公主殿下有邓家的把柄。”
“我们何不先派兵去看看情况,只是派兵去,公主殿下可没说,我们一定要护着她的性命。”
“公主就是死在邓节度使府的手上,我们又不是没派兵相救,错,不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