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啊——”
“不得了啊!”
“出大事了哇!”
师爷朝着县令的房间飞奔,啥也不能顾了,提着一桶冰水,直接撞门进去,瞧喝得醉醺醺的县令。
一桶冷水果断浇上去,呲哗一声,县令猛地被惊得酒醒,脑子嗡嗡嗡的,一时傻愣住,不知道生了什么。
“大人,您可是醒了啊!”
“外面,外面出了大事!”
“有,有人在攻城,都,都杀起来了!”
“什,什么?”
县令还在状况之外,正要思考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却听着师爷焦急的声音,大吃一惊。
从床上跳起来,都没有顾着浑身的湿透,“杀起来?贼寇?来了多少人?”
又忙喊着吩咐:“驻军呢?我邓家的驻军呢?快,快去调驻军!”
说着,怒骂起来了:“这群死贼寇,老子都没去找他们,他们还敢来老子的岷山县造次?找死!”
“不不不。”
师爷见县令愤怒起来,深呼吸几口,冷静下来,忙说:“不是,不是贼寇,是村民杀过来了。”
“啥!??”
县令气得让人更衣,要亲自去收拾这群贼寇,却听着师爷这话,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贼寇?村民?哪儿的村民?”
“岷山下村的村民,就是一直给咱们县令府送野味的那个村子。”
“啥?”
县令没想起来是个什么村子,也不在意,却是指着自己湿透的衣服,阴着脸瞪还在惊慌的师爷,怒斥。
“一群刁民在城外作乱,杀了就是了,你惊慌个什么?老子睡得正香,还敢拿水泼醒老子!”
“不不不,不是啊,大人,这些村民是不打紧,可,带领他们来的人,却是大有身份啊。”
师爷惊慌失措:“他们还扬着旗帜,那旗帜上写着的是,是梁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