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空豁然开朗,非常懂地点头,还挺委屈的:“晚辈就说王爷很向着朝凰公主,您还责怪晚辈向着公主殿下。”
“您瞧瞧,你都愿意蜀南的将门,成为公主殿下能用的夫家势力。”
“王爷,您怎么比晚辈,还要向着公主殿下?莫非,王爷其实,很喜欢公主殿下?”
这小子,在说什么!??
他向着东宫死丫头?
还喜欢那死丫头?
蜀南王大怒,狠狠瞪向闻辞空,大手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腾空,咣当作响。
都遮不住他的怒声:“死小子,别搁本王这里玩弄你的书生话术!
你以为本王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
“王爷。”
闻辞空见蜀南王动怒,面露困惑,指着自己温和地开口问:“书生话术?晚辈哪句话让王爷觉得,是在糊弄王爷?
王爷您说,晚辈改改,一定说得让王爷感受到,晚辈的一片真心。”
说着,声音都郑重了些,困惑在面上褪去,正色拂过眉梢。
“王爷,晚辈刚刚分析的这些话,都是真切为蜀南的局势着想。”
“是,晚辈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可王爷,您别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微不足道的私心上。”
“池家为朝凰公主夫家的局势,晚辈想王爷必然能听明白,着实不利于蜀南。”
“若池家同其他书香世家一样,没和那么多将门都关系密切,成为谁的夫家都行,可池家背后的兵权,实在太重。”
“晚辈,真心请王爷三思。”
年轻温雅的声音,似林间拂过的暖风,落地许久,耳边都留着暖意。
蜀南王看向眼前坐着的年轻人,眯了眯眼睛,这小子,别的不说,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悦耳的。
明知道这小子有私心,可这些话是有些道理的。
哼,这臭小子,是会说话让他沉思的。
“王爷,晚辈。。。。。。。”
“行了,本王知道了!”
蜀南王不想听下去了,谁知道这臭小子又会扯出什么大局观的话语。
瞪向他说:“你那点小心思,可不是微不足道,于本王而言,向着外人,就是大有问题!”
说着,还很是不懂了:“闻家小子,你是为什么非要这么向着那死丫头?
你阻拦池家成为那死丫头的夫家,当真是因为陇西的兵马?你别以为本王看不出来,你还存着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