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阻拦?”
蜀南王还从未看过这般急虑不安,失了稳重的闻辞空,觉得有趣,却是勾了勾嘴角,一眼识破道。
“闻家小子,你别在本王这里演戏,那池家迟迟没应下婚事,你祖父可是功不可没。”
“听闻你祖父都指着池二爷的鼻子威胁,要是池家答应,闻家必不惜一切代价,缠着池家斗得不死不休。”
“池家要是拒绝,闻家可以将各郡重要的位置,退出来,给池家。”
“哼,你小子在闻家很得宠嘛,闻家倒还真是舍得。”
说着,瞪向闻辞空,表达对闻家做法的不满,见他面上还有散不去的焦急,不上当。
“别搁本王这儿演戏,你小子,道行还浅呢。”
“王爷,晚辈真是走投无路,才来请求王爷的帮忙。”
闻辞空唉声叹气,喝了几口凉茶,都压不下去脸上急出来的汗珠。
“池家啊,怎么能成为朝凰公主的夫家?我祖父都这般威逼利诱了,池家还没打消这个念头。
晚辈岂能不着急,王爷,您一定得帮帮晚辈。”
“哼,池家不能成为东宫那死丫头的夫家,怎么,要你闻家才可以?”
“哎?”
闻家为朝凰公主的夫家?
闻辞空轻微怔了一下,见蜀南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摇头说:“晚辈,非是这个意思,朝凰公主,岂能是晚辈能配得上的。”
“哼,你小子搁本王这儿谦虚,搞倾慕情深呢?”
蜀南王瞧闻辞空的额头上一直冒汗珠,看着还真很着急的样子,心中不爽。
这小子,就这么担心东宫死丫头和池家的婚事?
想到东宫死丫头送的信,那信里指不定什么样的甜言蜜语,一眼看破闻辞空的心思。
“年轻人,本王劝你别被几句甜言蜜语迷惑,就整天只惦记着情情爱爱的。”
“朝凰公主对蜀南的世家,能有几分真心?你以为你闻家只顾着社稷百姓,圣上就会真对闻家推心置腹?”
“良臣,就一定能得到皇家的信任?你闻家要是没权没势,你看皇家念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