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闻家还真是,相比家族,他们对权势毫不在意。”
说着,郁闷起来:“还不是闻家,让我们不得不先迟疑,没急着应下,想如何应对。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池家要面临的处境,就是三大势力逼迫,真是可恶。”
池霄意听着,手捏了捏衣袖里的信,这是闻辞空特意送来的。
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干看着的。
“闻辞空想带着五万兵马,去攻打禹城,无疑送死,闻家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能给闻辞空送兵马的,也只有朝凰公主,闻家自然不可能让我们绊住朝凰公主。”
池霄意想到外面的情况,不免头疼:“皇后娘娘召了母亲去皇宫好几回,妹妹也去王府,怎么看,都是皇家心急,在逼着我们答应。”
“贤宁侯他们难免觉得奇怪,去宫里打听,可那些嫔妃是蜀南的人,闻家也是蜀南的。”
“还有御史大夫他们,贤宁侯他们听到的话,能有几分是真?”
“我不认为圣上,真会封我为王,更不可能将公主殿下的封地,选在西平郡。”
“西平郡的节度使确实是姑父,可西平大大小小的势力,皆是蜀南的。”
“圣上如此宠爱朝凰公主,绝不可能将公主殿下放在,有丝毫危险的地方。”
说着,指着自己:“蜀南的世家们现在怀疑我们,早靠拢皇家,可我们自己什么立场,还不知道?”
“贤宁侯他们听到的话,是皇家闻家想要他们知道的,为的就是挑拨我们的关系。”
“可蜀南的世家们,不敢赌皇家的这番话,我们现在是应下不可能,不应下,怎么给他们交代?”
“这个驸马,我们池家拿着,就是烫手山芋。”
“真是可恶!”
池大老爷气着在屋子里踱步,却是明白了:“朝凰公主选你当这个驸马,一开始就知道池家会面临这些。”
“嗯,必然是。”
池霄意看向父亲说:“让人去陇西打听朝凰公主的情况,我们得知道公主殿下选我,到底是想做什么。
蜀南还有一个闻大公子,皇城的这些世家不信我们,要是蜀南王也不信我们,池家的麻烦更多。”
说着,见父亲立即去安排,拿出衣袖里的信帛,上面留有一行秀雅的字迹。
短短一句话,知晓他不想当这个驸马,闻辞空要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