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空是听明白殷惟寂的话外之音,瞧他很认真地找补,眼中拂过笑意。
面上露出惊慌的表情,手足无措的:“啊?什么,朝凰公主选了池霄意为驸马?”
“。。。。。。。”
“怎么样?可满意?”
“。。。。。。。。”
殷惟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着温和笑着的闻辞空,脑海里还浮现着刚刚惊吓到他的画面。
嘴角抽了抽:“你哄小孩呢?”
“殷小将军,你比小孩都难哄。”
闻辞空耸肩笑了笑,看向怎么都不满意的殷惟寂道:“我不着急,你觉得不开心,我都如你所想,惊慌失措了,你还是不满意。”
“那,小爷。。。。。小爷是想看你真实的担忧着急,不是看你哄小孩似地打小爷。”
殷惟寂哼了一声,知晓闻辞空是忙,没闲功夫和他缠着,瘪嘴道。
“行了,小爷走了,你自己在山上小心点,这里是临城的防护点,有不少陷阱。
周围还会有马贼来蹲点的,你就带这点儿兵,小心别和他们撞上了。”
说到军务上,多提醒了几句:“小爷可听祖父说了,你在蜀南王府,没给陈老将军面子,都直言威胁了。”
“那老将军最是好脸面,你这样对他,小心他在背后使绊子。论卑鄙阴险,整个蜀南的将军,都没他会。”
“你既当了将军,手底下就这些能信任的兵,多留心点。”
“嗯。”
闻辞空听着殷惟寂的叮嘱,很认真地点头应下,瞧他担忧,走近几步,温声道。
“我都敢同他撕破脸,还怕他的算计?如他这样的人,防是防备不住的。”
“他能做的,也是在军营动手,临城可有你祖父坐镇,他的手伸不到临城。”
“真要对付我,也唯有我带兵出了临城,他才会出手。可在临城之外,有些军营的规矩,我也不必守着。”
“放心,对付这位老将军,我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