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惟寂见闻辞空没有顺着自己的话,瞧他还在吩咐士兵们做事,按住他手上的地图,急着说。
“外面出了大事,你现在要关心这件事情!”
“皇城的大事,有需要我关心的?”
闻辞空见自己不和他说此事,殷惟寂就缠着他不放,明白皇城生的大事,是与他有关系的。
那他是要关心关心的,先放下军营的事情,猜测道。
“御史大夫府出了事情?还是说我舅祖父,打死了宰相?”
“。。。。。。。。”
“不是这个?”
闻辞空瞧殷惟寂一言难尽的样子,很认真想了想,哦了一声,明白了。
“蜀南的世家们,将朝凰公主怎么了?”
“对了!”
殷惟寂见闻辞空总算是跟着他的节奏来,很是满意,却是眯了眯眼睛,揽住他的肩膀,呦呦了几声。
“皇城,你关心的,只有你舅祖父,和朝凰公主啊?
闻大公子,闻大将军,小爷就知道,你和朝凰公主的关系不一般!”
“打住。”
闻辞空瞧殷惟寂一脸八卦,推开他,并不想成为他众多八卦中的其一。
问正事:“朝凰公主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
“就知道你在意。”
殷惟寂得意地笑笑,为自己扔下军务,特意来寻闻辞空的做法,感到满意。
也不说其他的,期待看他着急的表情,直言说正事。
“这两三天,可是热闹了,整个西宁国都在议论,朝凰公主的驸马人选。”
“驸马人选?公主殿下要选驸马了?”
“可不是,是皇城的世家们说朝凰公主该选驸马了,还举荐世家大族的公子们。”
殷惟寂将来龙去脉,简单明了和闻辞空说,见自己说完,他竟然还笑得出来,不满问。
“朝凰公主选驸马,你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