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是为何,切入重点问。
“知道我们为何,将选驸马的动静,弄得如此大?”
“知晓,让朝凰公主不得不选驸马。”
“嗯,现在朝凰公主选出驸马,我们世家却不同意。试问,我们如何交代?这不是搬起石头砸我们自己的脚,那般简单。”
池老爷子说完,瞧孙儿没了话,身上的怒气逐渐消散,指着一旁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瞧他偏头没应,轻叹了一口气:“你从三岁就到老夫的跟前,是老夫教你读书习字,悉心培养。”
“好让你将来能继承我们池家,老夫在你的身上耗了多少心血。老夫的孙儿中,即便是你的嫡弟,都不曾得到老夫如此的重视。”
“放眼整个池家,老夫何曾对你之外的子弟,这般偏爱过?便是你的父亲,都不曾。”
“你从小到大,老夫问责过你一句没有?可对你过一次火?”
“老夫对你这个嫡长孙的偏爱,还不够明显?让你尚朝凰公主,老夫不心痛?”
“你现在同老夫动怒,一进门冷眼相待,我这个祖父可会难受?”
“。。。。孙儿。。。。。孙儿知错。”
池霄意缓缓转头,看向祖父,一股羞愧涌入眼中,恭敬地行礼赔罪,却是不甘心道。
“既如此,祖父为何偏要孙儿为驸马?”
“眼下,朝凰公主选你为驸马,这事儿已经由不得我们不答应。”
池老爷子再一次指着身侧的位置,见池霄意迟疑着坐过来,给他添了一盏茶,同他说现在的局势。
“我们将选驸马的动静弄得整个西宁国,都人尽皆知。西宁每一个郡,可以说每一个百姓,都在看着我们为朝凰公主,选出来的驸马。”
“朝凰公主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们是逼着公主殿下答应。”
“现在,朝凰公主如我们所逼迫,挑选出了驸马,这消息迅传开。”
“圣上都了话,又可以说整个西宁国,都在等着我们池家应允。”
“我们池家怎么拒绝?朝凰公主不想成亲,是一定的,她在赌你不会同意,你要成全她?”
“这一次的驸马是我们闹出来的,池家却拒绝为驸马,圣上必然借此大怒。”
“百姓都会指责我们,往轻地说,都是不敬皇家,胆敢拒绝皇家的亲事。”
“再轻,也是我们世家拿一国公主的亲事,耍着皇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