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这份狂妄损伤到蜀南的利益,两败俱伤又如何?本王的蜀南王府何曾怕过?”
说着,目光转向闻辞空:“当年皇帝要除我蜀南王府,蜀南王府从了吗?身为将门,可以战死沙场,却绝不会受逼迫而死。”
“手握兵权,不是屈服于人的,是凌驾于人的,哪怕是帝王。”
“这是乱世教会我们这些将门的。”
周督军听着,神色缓和,瞧其他将军们也皆面色好了些。
唯有幸灾乐祸的陈老将军,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听着闻辞空温和的声音响起。
“王爷说的是,乱世不仅教会将门,也教会我们这些书香门第。”
闻辞空看向蜀南王,隽雅的面上还浮现着笑意:“乱世以兵力称王,多少书香世家被手握重兵的将门洗劫一空。”
“还能自保的书香世家,自然是在乱世中,学会了如何不屈服于兵力。”
“如今西宁都非是乱世,书香世家们的地位,也日渐上涨,立足之道,自然比乱世更胜一筹。”
“兵力,是威胁不到我们这些世家的。”
陈老将军听着嘲讽地笑了笑,看向不知死活的闻辞空:“没有兵力,当年你们闻家还能在乱世生存?”
“不还是依靠我们这些将门,我们若是带兵去闻家,你们拿什么抵抗?”
“老子活这么大,还没听过如此可笑的话。”
“是依靠将门吗?”
闻辞空看向陈老将军,毫不客气道:“陈老将军能在将门立足,是靠你的兵力?”
“晚辈要是没记错,陈老将军都是靠不入流的手段取胜。”
“卑劣的手段都能让陈老将军有今日,我闻家光明正大的筹谋,会惧?”
“陈老将军,您开口的时候,还是要过过脑子想想,笑话听多了,也会让人不开心的。”
“你!”
“闻辞空。”
周督军没见蜀南王生气,知晓了什么,拦下陈老将军,看向闻辞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