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念你是闻家的公子,我们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没在军营为难你。”
说着,言语带上威胁:“可你若是向着外人,不顾我们蜀南的利益,就休怪我们不顾及闻家。
你也是聪明人,该知道蜀南的军营是个什么情况,不要逼我们出手。”
“唉——”
闻辞空听着这话,舒展开的眉心都拢了拢,看向目光不善的诸位将军。
修长干净的手指指着身上的铠甲,郑重道。
“末将身处蜀南,身披铠甲,若不是一心一意想当好将军,晚辈又何必站在这里?
晚辈要是以闻家嫡长孙的身份,会是站着的吗?”
自然是坐着的。
蜀南王乃至他们都很赏识他的才华,有能力的后辈,长辈自然也厚爱。
周督军沉默,看向蜀南王,见蜀南王在望向闻辞空手上的信,不提其他的,先指着他手上的信问。
“朝凰公主也给你送了信?叶家为你送来的?写了什么?”
“诸位想看?”
闻辞空见周督军转了话题,将手上的信扬起来,望向早盯着这信的蜀南王,含笑说。
“是公主殿下写的信,夸赞晚辈,还希望晚辈能带着这些兵马,征战沙场。”
果然是有甜言蜜语迷惑的!
蜀南王瞧着闻辞空露出的笑意,不要太懂,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几句话就动摇,心甘情愿赴死战场。
这东宫的死丫头,果真是不要脸,言语迷惑他们也就罢了,还迷惑心思单纯的年轻人,为她要死要活的。
殷老将军却是皱了眉头,紧紧看向闻辞空扬起来的信。
不对,应该哪里不对。
叶家是给闻家小子送过信,那是在闻家小子想查伤患的同一晚上。
可闻家小子分明早就在查军中的伤患,那个时候,闻家小子绝对没有和朝凰公主联手。
近日,哪里来的信有送到他的手上?
他可是将闻家小子放在眼前的,军中的信件往来,他还能不清楚?
那这信。。。。。。
殷老将军看向闻辞空手上的信,眼角抖了抖,莫非就是上一次朝凰公主送的?
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你要上战场?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蜀南王瞧闻辞空脸上的笑容,冷哼道:“那禹城,失守了数年,你当本王没派兵去攻打过?这些年,损失多少兵马,全部都败在南谷部落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