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子瞧着手上的信,都坐不住了,亲自提笔,给周督军写信。
“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给周督军说,可是我们的不对!”
“现在就送,连夜送出去!”
张家的人没敢耽搁,将信帛卷好,绑在信鸽的脚下,立即放飞。
顷刻间,陇西的黑夜里,只见一群信鸽扑腾翅膀。
如此动静,岂会不惊动将门。
“这是个什么情况?”
慕督军揉着酸涩的眼睛,瞧着一只只信鸽朝着南边飞,惊讶不解。
吴督尉抱着军折子,仰头看天,也是不懂,见宗大将军披着染血的铠甲回来,大步跨过去,指着天上问。
“陇西生了什么?和你这血战有关系?”
“兴许是吧。”
宗大将军的声音都透着疲惫,眼睛里还有血丝,见他们问,从衣袖里取出一封口供。
“抓了些细作,是蜀南王在打听谭家的事情。”
“他对咱们陇西的兵权,还真是深情,不愿放弃啊。”
慕督军哼了一声,接过口供,见宗大将军往营帐里走,跟上去问。
“那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得是和朝凰公主有关系吧?我都瞧见好几个书香世家的信鸽。
这么大的动静,除了朝凰公主,我可想不到谁还有这个本事。”
“嗯,是朝凰让陇西的书香世家,帮着给蜀南送信。”
“为什么送信?”
“朝凰公主想要送兵马去蜀南,希望蜀南王开城门,让公主的兵马进蜀南。”
“哈!??”
慕督军大吃一惊,“朝凰公主让蜀南王开城门?大晚上做白日梦呢!
公主以为蜀南的将门,跟我们陇西一样好拿捏呢!”
说着,切了一声:“蜀南王要是会开城门,公主殿下让我当狗,我都没二话!我还能到公主的跟前,吠几声呢!”
宗大将军面无表情地洗手,听到这话,扯动嘴角:“我是不是要提前为你,准备拴狗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