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年轻的将军们瞧被骂的节度使父子,不知怎么的嘴角在上扬,这画面有些好看啊。
这可是在陇西横着走的节度使,竟有在他们跟前吃瘪的时候。
公主殿下怎么有点威武的感觉?
这是丝毫不怕节度使,他们可站在人家的门口呢。
亲兵们的大刀蠢蠢欲动着啊,公主殿下居然还可以这么嚣张。
她一个人,这么有底气的么?
却是见朝凰公主又冲着他们看过来,心口再一次情不自禁麻。
“半夜山这一带,多少村民被害?好好的村庄,放眼看去,白布飘飘。
这一条条人命,节度使,该忏悔,就要给本宫好好认错。”
元姮羲见谭老节度使沉默不语,毫不留情地训斥:“你护不住自己军营的战马,护不住管辖之地的百姓,多的是能护住的将士。
节度使大人尽责不了,该退位让贤,也得给本宫让!”
!!!
这是要逼着退位的意思?
年轻将军们听着眼皮子直跳,有几位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互相看了看。
不是说来打架的么?
朝凰公主怎么是叫他们来取代节度使的?
这不是他们能办到的吧?
宗云宿也是微惊,看向明目张胆逼迫谭节度使的朝凰公主,不禁意外。
直接逼着退位么?
不先比比武力?
“朝凰公主,您莫要太过分!”
谭大将军见朝凰公主大言不惭,逼着他父亲退位,怒道:“战马一事,谭家是有疏忽,罪魁祸乃宋家。此事圣上已有处决,何须公主越俎代庖!”
“臣没计较朝凰公主带着这些将士擅闯军营,可公主身为皇家公主,也不该无视军威。”
说着,阴沉着声音道:“怎么,朝凰公主居东宫,莫不是觉得自己有东宫之权?竟是想插手一郡的节度使军务?
兵权军务,唯有圣上方可决断,朝凰公主,圣上还在,您就要行使圣上之权?”
谭大将军话说到这里,猛地心生一计,扬手示意亲兵卫,冷冷地吩咐。
“朝凰公主妄图干政,觊觎东宫权力,有谋反夺权之心,给本将军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