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是兴奋:“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握有兵权,我何乐而不为?”
宗大将军瞧他洋洋得意这个劲儿,也没说什么,直接回了军营,还让人唤他的儿子回来。
都应允朝凰公主,事情就要叮嘱清楚。
“父亲,您寻儿子?”
一道清朗的声音入随着俊逸的身影而来,只瞧走来的年轻将军,身披玄色的铠甲,还染着血渍。
浓郁的血腥味也没叫人觉得可怕,尤其是眼角的几滴血,反叫他添了些魅惑。
这便是宗大将军的嫡长子,宗云宿。
“儿子听说,父亲刚刚去了朝凰公主的别院?”
“嗯。”
宗大将军瞧儿子的身上还有血,让人打水过来,指着对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直言。
“明天你放下手头上的军务,陪着朝凰公主去挑马。”
“挑。。。。挑马?”
宗云宿着实怔住,朝凰公主来陇西挑马他是知道的,一来陇西的这些动静,他也知道。
稍加思索,也知道父亲这话的意思,不解问。
“父亲,您不是说,暂不管节度使府的事情?这是要靠拢朝凰公主?”
“不算靠拢,只是谭家的兵权,谭家是拿不稳了,为父不想蜀南王拿到,那我们自己来拿。”
“!?”
宗云宿一惊:“谭家的兵权,要没了?皇家要出手了?”
“不,是朝凰公主要出手,她来陇西,就是来要谭家的兵权。”
“!?”
宗云宿又是一惊:“朝凰公主,这是不想只当后宫的公主?要坐稳东宫的位置?”
说着,摇头笑了笑:“太子殿下都逝世这么多年,朝凰公主在东宫的位置,也没人动摇。她要兵权,肯定还是冲着蜀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