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史诬蔑当朝公主,撤了御史的职,让延尉给朕好好查查陈家,谁给的胆子,连皇家公主都敢诬蔑。”
“逼着以死谢罪,是要逼公主,还是要逼朕去死?”
“将朕的原话,带到延尉,带到孙家,陈家!”
“是!”
常公公连声应着,亲自出宫走一趟。圣上是老了,依旧是帝王,欺负到东宫的头上,就是欺帝王。
如今可不是处处要顾及世家的时候,帝王就是帝王,臣子就是臣子。
这个道理,孙家陈家知道,朝中的大臣知道。
更知道,圣上这次动怒,是要流血的。
“陈御史一家,全都入狱,延尉亲自去抄的家。”
孙二爷的声音还在颤抖,忽然惧怕起来:“也没人敢去求情,圣上那一句逼着圣上去死,这,这就是谋逆的大罪。
那咱们孙家,孙家不会也。。。。。”
“不会,圣上让我们滚回来,就是放过我们的意思。”
孙老爷子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瞧着身上的素衣,面色愁苦,又悔恨不已。
“你大哥已经自尽,这就保全了孙家。”
闻言,孙二爷张口想说什么,可想到陈家的下场,心中还有些后怕。
幸亏侄女拦下他,也好在家里没人听他的。要是听信他的,真和陈御史一起状告朝凰公主。
那他们就跟陈家一样的下场。
“可是父亲,我们接下来什么都不做吗?圣上如今年岁大了,总要立新帝的,到时候这皇城只怕没有我孙家的位置。”
“先处理你兄长的丧事吧。”
孙老爷子累了,见二儿子还想说什么,摇头说:“你先看看几位亲王,会做什么吧。新立太子之事,那几个大世家折腾得起,咱们哪能啊。
端看吧,皇家和蜀南世家的争斗,不是我们掺和起的。”
朝凰公主在和亲一事上做得如此漂亮,他瞧着,公主也不是任由世家拿捏的。
也或许,公主要对世家出手了,她记着太子殿下的死。
他的儿子,不就是因为太子殿下,死的?
孙家才是刚刚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