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欧拉欧拉……”
另一边,肌肉神教的向天歌一路冲杀,双拳无敌,原本安静时旁人根本想象不出这样一个梅丽的女子会是肌肉神教出身的弟子,可此时战斗起来,那狂暴的姿态,瞬间就让人明白了其出身。
她的突破度同样极快,不仅顶住了里世界在她方向的进攻,还如一柄尖刀把刺了过去,此时她大笑道:“同去!”
此时,灵能学府的罗洪,天道学府的天成子也一并杀了过来,准备前往支援6晨。
在他们看来,6晨被三名顶尖高手包围,现在情况很不妙,他们必须即时救援。
尽管他们猜到上面的意思,这场战争他们是不被看好的,甚至被当做了炮灰,但他们仍然是希望获得战争胜利的,证明年轻人还有着可能性,并不是所有人都不上进。
而6晨就是战争的关键节点,对于里世界而言,只要把6晨击杀了,某种意义上就算是已经赢了,因为他们开战用的由头,就是6晨。
所以6晨不能死,各种意义上上都不能死。
至高世界的高手们纷纷响应,随着这几位强者一起向前突进,但很快突进的脚步就停下了,因为里世界内的强大存在也注意到了他们,杀了过来。
每一位学府至强者面前都碰到了劲敌,能力稀奇古怪,一个比一个长得别致。
突进的脚步慢下来,让他们十分忧心6晨的情况,因为6晨被困在泡沫区域内,已经过去半刻钟时间了。
唯有坐镇战船大阵中央处的绘梨衣面色平静,她的丈夫的确是个莽夫,但莽夫也是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浪的,既然6晨选择直接杀向敌阵,并且没有第一时间杀完敌手回归,就说明他有一定把握。
她已经将亚米尔被救回,以及晨光大6被保护起来的消息通过团频传给6晨了,相信此时自己的丈夫不会那么冲动,应该是处于冷静的状态的。
在这种状态下,6晨既然平静的回复说不用担心,那就是不用担心,godzi11a只是在测试他的新能力上限罢了。
绘梨衣回想起出前的那一晚……
在大战后的狼藉中,她问了一个问题,她问这场战争,至高世界是处于正义一方的吗?
6晨当时在新床上搂着绘梨衣,只是笑了笑,“没想到我们两只小怪兽,也有要谈正义的一天吗?那不是奥特曼才该关心的事吗?”
绘梨衣都了都嘴,并不满意丈夫对自己的调侃,她是在正经的问问题。
6晨见妻子不悦,也只能搂着安抚,随后感慨道:“在战争中谈正义是可笑的,当人们在进行一场对邪恶的讨伐时,或可称正义,而只有双方都为正义时,才会爆战争啊。”
绘梨衣先是若有所思,随后小口微张,捂住嘴一幅惊讶的样子,“godzi11a竟有如此智慧?”
6晨有些羞恼,我是没文化,但我打的仗可多了去了,他不愉快的手掌下移,“皮痒了是吧?”
绘梨衣羞红着脸将6晨的手拍开,“说正经的,夫君应该还没说完吧?”
6晨依靠在床头,“战争的确是双方都自认正义时才会爆的,理念不同、信仰不同、目标不同都有可能爆战争,即便是可恶的侵略者也会对自己一方的战争正义性进行美化,因为这决定了士气的高低,起码在人类的世界是这样的,因为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是会被唾骂的,他们需要粉饰的理由。”
他抽了口万劫之源,将废气暂时收入储物空间,道:“可至高世界不能以常理计,我也不知道里世界是个什么地方,两方生灵有着怎样的历史摩擦,但其实有时候上战场前不能想那么多,在正义之前,还要先问过自己的心。”
6晨感慨的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绝对不犯错的圣人的,对正义的定论很模湖,大家能做的也只有保护自己心中重要的事物,既然决定了踏上战场,那么该做的就只有保护自己的相熟的战友,这是仅有的正义了,因为你的战友也是那么想的。”
绘梨衣沉吟片刻,“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6晨其实还有话没有说,其实在战争中,讨论正义是件无聊的事,在战场上杀人的,哪个都不干净,可即便是背负鲜血和肮脏,人也有想要保护的东西,那便是人心中的光明了。
所以他没有思考自己代至高世界打仗是否为正义,他只想让自己认识的人少死一点,结束这场闹剧般的战争。
此时他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壁虎,听着奥尔希格斯的言,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狰狞的笑道:“数千只?数万只?数十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