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阅瞬间乐开了花,道峰观,那不得出手必是好宝贝!
既然小岁岁这么说那她就却之不恭了,哈哈哈哈,凌阅搓搓手,乐的像只偷到油的老鼠,“那你让我想想啊~”
“那你慢慢想,”
赵流云再次将她揪起来,无奈的嘀咕,“就会卖惨装可怜。”
“才不是!”
凌阅立马反驳,“你不知道,我是真被吓坏了,我当时差点儿没命回来了!”
容年and温知玄:这个锅我不背,你明明就是自己吓自己,不要冤枉我们好吗?
“我那个保命罗盘你记得吗?就我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我爹送我的那个,好家伙,我爹自己都不一定能轰的碎!”
“但是你知道吗?它炸了!”
“就在我手上,都没人攻击它,啪的就炸了!”
赵流云一听顿时正了神色,凌阅虽然平常大大咧咧、说话夸张,但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怎么回事儿,你详细说!”
“就是我在医院门口嘛,然后我的罗盘突然就飞快转动起来,不等我找到目标它就炸了,”
凌阅叭叭一通解释,“然后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郊外了,那会儿我就是刚从郊外赶回来!”
“你不知道!”
“就那股磅礴的力量,至是百年大妖或者鬼王级别的,我光是站在那儿腿都发颤,”
凌阅义愤填膺,“他们真拿我当老鼠戏,啪就给我拍地上了!”
灰翊猛的睁开眼睛,吱吱?老鼠?谁在叫我?
伏睢拍拍它的头,它翻了个身,又舒服的睡了过去。
凌阅继续诉苦,“你们说那种大家伙是不是都有什么折磨小弱鸡,看她们惊恐害怕来满足自己见不得光的某种变态癖好啊?”
容年and温知玄:我们不是!我们没有!你别瞎说!你就是单纯的被误伤到了!
门口?来回两次?
伏睢顿了顿,凌阅说的该不会是容年吧?
凌阅说出她想去妖族的目的,“所以我这不是想去妖族打探打探敌情嘛!”
“我想你大概是不用去妖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