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金彪忽然醒悟了,往自己嘴巴上轻轻拍了一下:“我真笨。”
然后他便看向了这间包房的窗外。
街对面。
是刚刚才开业的两家烟酒店,两家店紧挨着,距离这两家烟酒店大概不到十米,竟然还有第三家。
“哎。”
一声长叹。
金彪收回了目光,眼睛转了转,忽然问道:“这些局到底是谁做的呀?”
郑义没说话,张杨也没说话。
又是一阵安静。
金彪也知道失言了,立刻警觉了起来,又往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然后连声道歉:“瞧我这张嘴呀!”
“不该问的瞎问!”
张杨又笑了笑,轻松的说道:“喝酒!”
金彪赶忙附和了起来:“喝酒,我自罚一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窗外又开始下雪。
鹅毛大雪再次落下,人们行色匆匆。
午后。
金店。
张杨和郑义一左一右,把喝多的金彪架了回来,然后搁到了办公室的床上,彪嫂带着女儿闻讯而来。
彪嫂气坏了。
叉着腰。
正要教训几句的时候。
张杨却随口劝说了起来:“嫂子你别骂他了,怪我。。。。。。”
彪嫂也只好作罢。
说话时。
彪嫂看着嘴歪眼斜的彪哥,却又心疼了起来,赶忙找来了脸盆,清水,醋,还有湿毛巾。
看着彪嫂红润的嘴角微微抽搐,估计是在心中爆了粗的,可是她又很耐心的照料着喝醉的彪哥。
淡淡的温馨浮上心头。
张杨微微一笑,便弯下腰抱起了可爱的小鱼儿,小鱼儿已经六岁了,上幼儿园了,遗传了彪嫂的鹅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