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呀小伙子。”
“不客气。”
这时堵了很久的车流,终于开始缓缓蠕动了起来。
雾霾却更加严重了。
张杨忽然又说道:“收割这件事多简单呀,通过实质负利率制造泡沫,让泡沫无限膨胀,然后在某一个时间点刺破泡沫,引爆雷管。”
“然后……”
“轰。”
车里一阵安静。
三道目光看了过来,张杨便识趣的把嘴闭上了。
听不懂算了。
又是一阵安静过后。
中年司机赶忙笑着恭维了起来:“还是得读书呀,我这辈子就是吃亏在不读书,见识少……。”
“哎。”
随着司机的一声轻叹。
张杨轻声说道:“这可不一定,读书多,有见识的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坏人呢?”
司机转过脸看了看,然后笃定的说道:“小伙子……你可不像坏人。”
张杨哑口无言。
索性拉下了自己的口罩。
张杨向着司机,认真的说道:“大哥你再认真看看,真的有这么明显嘛?”
司机点了点头,更加笃定的说道:“嗯,我在京城开了二十年出租车,是不是坏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是好人!”
司机一句话让张杨哑口无言。
良久。
张杨才苦笑着说道:“我谢谢您嘞!”
一旁。
副驾驶上的田晓雨撇了撇嘴。
郑义一言不发。
不知不觉中。
天色渐晚。
张杨低头看了看手表,他竟然在路上堵了整整一下午。
入夜。
清某大学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