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岩说:“前世是定安侯府对不起她,她这样做理所当然,愿意饶你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6语惜背后还有晋王,你不过一个七岁的孩子,斗不过的。”
姜笙铭毫不在意地说:“晋王的势力再强大,还有安王控制,你带着我投靠安王府,不就是为了杀傅寒瑾,为前世定安侯府报仇。”
“与6语惜有什么关系,别忘了她可是我们的母亲。”
6岩厉声警告,试图让铭哥儿放弃对6语惜的仇恨。
他理解6语惜今生的举动,但上天仁慈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同样也会为前世报仇。
傅寒瑾就算再厉害,还能越前世?
6语惜虽然也是重生的,但对前世的记忆终究是稀薄的,关于傅寒瑾的记忆几乎全是依靠他。
一个深闺妇人,能厉害地翻天?
姜笙铭冷嗤,“母亲?我可没有那样心狠手辣的母亲,我们的母亲只有姜雅舒,也只有她。”
“你口口声声地念及6语惜的养育之恩,前世还不是亲手将她杀死!”
“闭嘴!”
6岩呵斥,“我告诉你前世的事情,是让你理解6语惜,放下对6语惜的仇恨,而不是来讽刺我的。”
“别忘了你这条小命,还是她当初手下留情放下的。”
姜笙铭对6岩苦口婆心的劝告并不放在心上,“我理解她,她会理解我吗?”
“她前世的痛苦不是我造成的,而我今生的痛苦是由她造成的!”
6岩道:“可我就是你!”
姜笙铭说:“那是你干的,不是我。”
转身离开,“我们的行动都逃不开安王殿下的眼线,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与他解释吧。”
6岩气恼得踹开脚下的石子,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
6语惜油盐不进,他好心帮她安排出路,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把他骂得狗血喷头。
小时候的自己,也是个驴脾气,听不进去任何好话,非要一意孤行,若不是他的命和他相连,早就杀了他了!
6语惜回去后就将自己所在药房里,专心研究傅寒瑾交给她的碎片。
关于安王的东西,她就不能掉以轻心,用自己的能力帮助他。
前世是前世,她不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傅寒瑾为什么不可以。
眼中划过一抹杀意,呢喃道:“不过6岩确实是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