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说:“简单的说就是姜夫人被定安侯府骗婚,成亲四载,夫君却和自己的亲妹妹苟合,让她嫁过去做兄妹乱抡的遮羞布。”
安君的手顿住,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滞,短短几句话,他仿佛看到她成婚后的挣扎。
“要说也是恶有恶报,定安侯府最近像是霉运缠身,先是兄妹乱伦的丑事爆,姜老夫人被气死,孩子疯死了,定安侯被抓监狱,好不容易出来,谁知刚出监狱就死了。”
“现在就剩下姜夫人一个女子扛着整个定安侯府。”
安君久久不能说话,心中的怨气仿佛在这一刻不知该如何作。
明明他想着破坏6语惜幸福的生活,让她为当年的谎言付出代价。
“你知道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安君紧张地问,“是不是她的夫君把她眼睛弄瞎了?”
老伯几句话,他就能想象6语惜不幸的婚姻生活。
如此禽兽的夫君,这样禽兽的事情也一定是他做的。
“那倒不知道。”
老伯说:“听说姜夫人受命医治的时候,眼睛还是好的。”
“多谢老伯。”
安君把怀中拿出一锭银子。
老伯笑着收下银子,嘴里还客套了几句,又夸了他和6语惜几句。
……
“夫人,晋王殿下醒了。”
6语惜回神,淡淡的道:“知道了。”
翠竹拉过她的手,“夫人,你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6语惜摇头,“那些事对我来说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确实是上辈子的事情,上一次与他见面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她或许早就忘了这个人。
翠竹心疼地抱紧6语惜,“夫人,别怕,翠竹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6语惜勉力勾了勾嘴角,“翠竹,你已经不是我的丫鬟了,瘟疫逐渐平息,你就好好在这里过日子。”
翠竹说:“夫人,我和宋青霖已经说好了,我们打算去盛京展,我们和你一起回盛京。”
“现在夫人脱离了定安侯府的牵制,我又可以继续伺候夫人了。”
6语惜说:“翠竹,我不缺丫头,我身边危险重重,我不想你跟着我涉险。”
“况且你好不容易脱离贱籍,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如今又返回原点,你会甘心?”
翠竹说:“我无数次幻想脱离贱籍后,不再当丫鬟的生活,我以后悠闲自在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