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语惜现在的神情和状态,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等着她们父女俩宣判审视。
6安还想挽留,但又轻叹一声,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已经出现了问题,只能他们自己解决,他这个外人帮不了多少。
看着姜承怿和6语惜的背影,6安感慨万分。
“6老头,那就是你挑选的女婿,也不怎么样嘛。”
清冽突兀的声音打断6安的思路,6安吓了一跳,强大的心里素质又让他迅调整好。
“你的病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6安惊讶的围着傅寒瑾打量,像是遇见什么新奇的事情。
研究傅寒瑾毒这么久,终于可以有些思路了。
“因为……”
傅寒瑾故意吊足6安的胃口,尾音拉的很长,“我遇见了个比你熟悉这毒的人。”
“谁?”
6安急切的问,他一定要和这位大师好好交流交流。
“你女儿。”
傅寒瑾声音随意,随意到让人怀疑可信度。
“我女儿水平什么样子我知道——”
6安突然顿住,“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
“我已经陪你看过你父亲,也让你父亲看过我的失忆了,你就别胡闹了,和母亲说清楚,铭哥儿还记在你名下。”
姜承怿假寐靠在马车上,施舍的开口。
6语惜被姜承怿这自大的样子气笑,“我有手有脚,没有你我也能去看我父亲,你脑子的病你治不治我不在乎,你爱治不治,还有我不是铭哥儿的亲生母亲,我就有选择养不养他的权利!”
姜承怿实在受够了6语惜这样说话的语气,“6语惜,你别太过分!”
“过分?”
6语惜反问,“请侯爷说说我哪里过分?陪我来娘家过分,让父亲给你看病过分还是让铭哥儿认祖归宗过分?别侯爷一不高兴,就拿过分两个字压我!”
姜承怿没想到6语惜这么牙尖嘴利,被气得张了好几次嘴都不知道如何回击,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出嫁从夫,半点没有侯门主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