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你怎么不说话,是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见洛南希不说话,墨非白有些忐忑。
洛南希看了他一眼,那无辜的眼神,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脑子有坑。
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吧。”
还是吃饭吧,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拿菜刀把墨非白的脑子给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水。
她不说话,墨非白怕惹她生气,自然也不敢出声,一顿早餐安安静静吃完了。
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来到地下停车场。
墨非白腿长,往前快走了两步,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希希,上车吧。”
洛南希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没有上车,而是从包包里拿出车钥匙,解锁,打开自己的车门。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你的车修好了?”
洛南希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是啊,昨天让人拖去修了,结果现轮胎没爆,只不过是被人放气了。”
墨非白,“……”
大意了!
昨晚回来的时候,看到洛南希的车还停在原处,他以为她昨天太忙,忘了让人拖车去修,没想到竟然已经修好了。
早知道昨晚就再让人动一次手脚。
洛南希车钥匙串在手指上,在半空中转了转,“我昨晚让让物业调了停车场的监控,现是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人,偷偷过来放了我的轮胎气,然后就跑了,你说是谁干的?”
墨非白心里一咯噔,随后耸耸肩,“这个我怎么知道,物业那边怎么说。”
“他们说那个不是小区里的人,看不到脸,所以不知道是谁,让我如果一定要追查的话,可以报警,墨非白,你说……我该不该报警呢。”
“你想报就报呗,把人抓出来也好,省得下次又被人动手脚。”
反正那个人又不是小区里的人,随便她怎么报警,也抓不到。
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成功把洛南希气得脸都绿了。
以为她抓不到证据,他就可以有恃无恐了是吧。
偏偏还真是。
虽然她知道是墨非白让人做的,但是没有证据,狗男人,越来越狡猾!
洛南希瞪了他一眼,“墨非白,你再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