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白,“……”
不,我并不想退烧谢谢。
瞪了一眼那袋葡萄糖,墨非白别提多恨了。
才挂了一半,洛南希再次帮他量体温的时候,36。8,已经完全正常。
墨非白脸都扭曲了。
钟初白,你好样的!
虽然已经退烧了,但洛南希还是坚持让他挂完水,以防复烧。
挂完后,她把针头拔了,拿来棉签,按在墨非白的针口上。
“还难受吗。”
洛南希问。
“难受。”
才怪。
他现在精神抖擞,能爬起来打死一头牛。
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浑身都没有力气,而且头很疼,嗓子也疼。”
“这是正常的,刚退烧都这样,休息两天就好了。”
“那你要现在去见慕总吗。”
“不啊,等你完全好了再说吧。”
如果是平时,那她肯定去见慕远洲了,毕竟已经退烧了,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现在毕竟大过年的,她也不是很想过年就找慕远洲谈工作的事。
正好墨非白生病了,那就留下来照顾他一下吧,不差好几天。
墨非白开心了。
对钟初白的怨恨也少了几分。
但账还是要算的。
等洛南希出去后,他赶紧拿出手机,拨打钟初白的电话。
钟初白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墨少,你不抓紧时间陪洛南希,打电话给我干嘛。”
墨非白咬牙切齿,“我问你,给我开的是什么药。”
“葡萄糖啊,有问题?”
“葡萄糖我怎么会退烧!”
墨非白声线一下子拔高,生怕被洛南希听到,又赶紧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偷偷给我开退烧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