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和钟初白的电话后,洛南希看向墨非白,“钟医生说马上过来。”
“嗯。”
墨非白看了一眼没怎么动的早餐,说道,“你先把这些放保温箱吧,等我好了再吃。”
“好。”
墨非白的目光,一直落在洛南希身上,目送她走进厨房,确定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后,快拿出手机,给钟初白了一条短信。
钟初白半个小时后就到了,进来时的眼神特别古怪,看得洛南希心底毛。
“钟、钟医生,你干嘛这样看我?”
“没什么。”
钟初白收回目光,只是看看你怎么那么可怜,被墨非白那绿茶男耍得团团转。
来到房间内,看到墨非白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钟初白眼角抽了抽,真狠啊。
竟然真把自己搞生病了。
刚刚收到墨非白的短信,他以为他只是装病,没想到竟然是真病。
狠还是墨大少爷狠!
测量一下温度,4o。5,钟初白眼角又是狠狠一抽。
用眼神询问,都已经烧到四十多度了,确定不用给他用点退烧药?
墨非白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不用,他顶得住。
哈里斯那边还没有把慕远洲弄回欧洲去,他这个病绝对不能好!
钟初白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不过既然他坚持,于是他装模作样地开了点药,挂水。
洛南希站在一旁,“钟医生,这个是退烧药水吗。”
“是的。”
才怪。
葡萄糖而已。
以防墨非白被活活烧死了。
“洛小姐,你会拔针吗。”
钟初白问。
“会。”
“那你等这瓶药水挂完,就替墨少把针拔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好的。”
送走钟初白后,洛南希在床边坐着,等墨非白挂水。
墨非白知道这是葡萄糖,丝毫不担心会退烧,故作为难地问,“希希,你一直留在这里照顾我,真的不会耽误你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