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希分外无语,墨非白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怕什么。
而且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医生和护士,还怕他乱来不成。
刚刚顾嫣然在病房里,墨非白一句话也没说,现在人走了,他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暗戳戳上眼药,“顾嫣然给你留一支防狼喷雾是什么意思啊,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是在防我吗,希希,你闺蜜是不是不喜欢我?”
洛南希,“……”
又来了。
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明明墨非白说的话没有问题,可她却感觉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想不通,只得说道,“没有,嫣然她只是比较担心我。”
“她担心你什么呀,有我在,还会让你出事不成。”
言下之意,她会不会管得太多了。
洛南希微微蹙眉,又是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你不要这样说话。”
“我怎么说话?”
墨非白一脸无辜。
洛南希抿唇,看着他迷茫的表情,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细想墨非白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
“我累了,要睡一会儿,你别吵我。”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身体要紧。”
在医院住了一周后,两人身上的伤都开始结痂,小心一些,能够下床走路了。
但洛南希脚上有石膏,所以要坐轮椅,墨非白能够自己走动,只要小心别扯到伤口就好。
护工推来轮椅,想要推洛南希到楼下花园走走,晒晒太阳。
墨非白等护工把洛南希扶到轮椅上之后,让她们离开,他自己推着她下去。
洛南希不太放心,“你身上的伤还没全好,能推吗。”
“放心吧,没问题。”
正常的伤口一周也影响也不大了,更何况钟初白给他们用的全是最好的药,伤口痊愈特别快。
前两天就能下床,只是为了以防结痂的伤口裂开,钟初白让他们在床上又多躺了两天。
墨非白推着洛南希进电梯,直下一楼,然后推着她来到医院后面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