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她一咬牙,趁着墨非白意乱情迷之际,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
两手撑着他的胸膛,支撑身体坐起来,两条细白的长腿跨坐在他精瘦的腰上,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她在主动一样,令她无比羞耻。
脸蛋红得滴血,声音因为紧张而磕巴起来,“我……我我帮你。”
说着腰肢扭动,身体往后挪,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这意思……
墨非白双眼猛地一亮。
洛南希忍着羞耻,素白的小手伸向他的皮带……
一个小时后,洛南希在卫生间里洗手,墨非白则靠在门边上,满脸餍足地看着她。
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慵懒晒太阳的猫。
只是那眼神充满了掠夺性,好像随时会扑上来,将盯上的猎物吞吃入腹。
洛南希被他盯得心底发毛,“看什么。”
“看我老婆。”
洛南希潮红未退的脸色再次红了几分,她抽出纸巾,一只养尊处优的少爷手伸过来,将纸巾接过去,握起她的手,很认真地替她擦干上面的水迹。
墨非白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甲泛粉,皮肤很白,能够看到手背上的略微凸起的青筋。
这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可手臂上却留了一条长长的淡粉色伤疤,哪怕现在的整容技术那么发达,也没法将那条疤痕抹去。
那是为她而受的伤。
这条无法去除的伤疤,就像她无法偿还的债,永远都存在,成为逃脱不掉的枷锁。
洛南希轻生开口,“我听说M国有一个很厉害的复健医生,很多国家运动员落下病根,都找他调理,要不我们也去试一下吧。”
万一能治好呢。
墨非白替她擦手的动作僵了一下,低头避开她的视线,“治不好的,钟医生是国际医疗协会主席,代表世界最高医疗水平,他都说了治不好,找谁都没用。”
“而且、而且你说的那个医生,是万森吧,我妈和他认识,已经找过了,没用的。”
“这样啊。”
洛南希语气有些失落,还有些怅然若失。
“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希希做的,我都喜欢吃。”
洛南希来到厨房,心不在焉地洗菜,墨非白从身后抱了上来,“希希。”
“怎么了?”